你就没想过我是怎么进入浴房的?笨哪你!”
用手一敲鱼白的额头,气得鱼白翻了白眼,却又无可耐何,只得气呼呼的继续向朝阳客栈而去。
客栈的房门己经下栓,风狼从身上拿出一只手掌长的勾子,只轻轻一弯一挑,门栓就轻松的挑拨开来,推开了门。
鱼白稀奇的伸出手道:“这东西倒是奇妙。”
风狼面有得色的将勾子递给了鱼白。
鱼白啧啧感叹,便向客栈之中探去。
客栈的房间不好找,柴房却只有一间,悄悄隐于柴房门旁,静静的倾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传出来“哼哼哧哧”、“唏唏嗦嗦”奇怪的声响,间杂着“啪啪”的拍打声,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欢爱气息。
鱼白心中浮现一股不详的感觉,只听一个男子声音道:“大哥,该我了,该我了,这裱-子若是被选中了,咱想艹都没机会了。”语言龌龊得不堪入耳。
男子舒服的发出一阵闷哼,又“啪”的打了一声,怒道:“这不下蛋的鸡,连叫都不会叫,让老子不爽,你先来,老子歇一会儿再来,在卖了之前好好舒服舒服。”
一切计策、一切招式都被抛诸了脑后,鱼白直接闯了进去,照着男子的咽喉就插了下去,正脱裤子的男子刚要惊呼,鱼白顺手一扔,勾子直接刺穿了汉子的眼睛,哀哀直叫,风狼上去补了一刃,才没的呼吸。
柴房内,一灯如豆,女子呈屈辱的大字型被放在柴草上,脸色如木,无一丝表情,身上印着斑驳的紫色印迹,还有柴草刺破的蚂蚱伤口,脸上,浮着手掌的印痕,下体,已是血色一片,她非处子,这些血迹可见那汉子多么的残忍。
鱼白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轻触女子,女子眼色一慌,迅速将身子团成一团,侧身间见到死亡的汉子,再见鱼白,苦涩的一笑,将身子再度伸展开来,若一只破败的娃娃,任鱼白索求。
鱼白将身上的外袍大氅尽数脱将下来,尽部披在女子的身上,泪如泉涌,将女子轻轻的抱了开来,说道:“我替萧然答应,从此以后,只要你不愿意,任何人都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缓缓向外走去,看着如黑塔般堵在门口的风狼道:“滚开,这下你满意了?”
风狼无辜的搔了搔头,自己又不是那两个男人,干嘛杀人一样的眼睛看着我,虽然吧,自己也曾强要过女人,但绝不与其他男人共享!而且绝不会卖自己的女人换银子!这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最最重要的是,自从看到鱼白洗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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