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到底是兰芽,还是秦焱,现如今,却己是物事人非,令人唏嘘。
既然此画在此,定是那被定了妖女罪名的少女被眼前之人所救,并安全的掩在羽翼之下。
画的右上方,细笔圆润写着: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诗句的一角,一个黑黑的墨点,就那样突兀的点在那里,若当年那口辣辣的鱼,似那根腌臜的烧火棍黑点,就这样,纷纷扰扰的涌进了男子的脸海里,脸色沉默,不复阴冷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七色帕子的“七色假面”王爷,被鱼辣得热泪横流,用尽了身上的帕子。
她没有死,很好。
能亲手收到她的信,秦殇竟有种莫名的窃喜开来,此情,无关风月,只关乎,他与她之间,有一个共同的亲人----秦焱。
画下有一张普普通通的信签,笔很细,只有细细的线条,上面的字很是漂亮,带着狷狂与不羁,秦殇展颜笑着,看着书信里少女似是而非的问候,婆婆妈妈的详述,语众心长的叮嘱,总之,就是化干戈为玉帛,两国交好,天下太平。
秦殇嘴角轻扬,邪魅的看着萧然道:“说吧,如何解?”
萧然展颜一笑道:“还我三座城,送你一个人,帮你杀一人。”
秦殇点了点头道:“秦太子?萧太子?”要送的自然是让秦殇食不知味、睡不安寝的秦太子; 要杀的自然是实际杀了秦焱的仇人萧太子。
见萧然点头,秦殇嘴角上扬,叹道:“果然值这三座城。不过,朕也要向你讨一人。”
萧然沉吟笑道:“萧皇讨的人怕是不能如愿了,反而,本世子还要向你讨要一个人。”
秦殇示意道:“你知道朕讨要何人?直接拒绝?”
萧然轻笑道:“本世人绝不会答应她离开我身边,至于见不见你一面,我不反对,却要问她想不想。”
秦殇点点头道:“朕本也不渴盼她会来秦国生活,只是请她每年来王弟的墓前祭奠,以慰王弟在天之灵。”
萧然继续道:“果真如此的话,她会应允的。你的麾下,有个陈深将领,我妹妹喜欢他,若是两国成就友好之邦,我可以将妹妹送嫁,你秦国不亏。”
秦殇摇了摇头道:“卓萱在秦国饱受欺零,朕可派陈深驻萧国为使,长居萧国。”顺便可以打探萧国这些高深的武器,以图后谋。
萧然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倒不失为最好的办法,卓萱被护在自己身侧,定能圆满一生。
二人谈论着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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