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却不及他桌上的那张图,那张关系两国局势,甚至关系到卓然死活的战况图。
鱼白心思百转,将麟儿放在榻上,盖好被子,状似关切的走到桌案前,挑了一下灯芯,让油灯亮了一些,眼睛斜眯如狐的瞟着图纸。
这是秦国三郡秦漠关到萧兰关之间的地型图和布兵图,见男子低垂的颈子一僵,鱼白转移话题道:“侯爷,战场上刀箭无眼,为何带着麟儿到南僵,到了萧兰关会将他放在城内吗?”
平卿侯抬起眼睑,与鱼白四目相对,鱼白打了一个寒颤,从男子的眼里,她看到了踌躇,看到了痛苦,唯一没有看到后悔。
男子静默道:“在北萧,更危险。”
鱼白心念一动,难道北萧王与平卿侯之间并没有外界所看到的那样亲密无间?若不是站在同一阵营,为何要忍着萧玉的红杏出墙,她不信这个精明的男人会一无所知。
若果真如此,倒是让王安世和卓然可以好好利用利用,必竟,在北萧王的手下上百万军队中,至少三分之一与平卿侯有交情。
鱼白如普通小兵一样,矗立在侯爷身后,偷看着布防图,只等着侯爷工作完,回到他的主帐篷去,自己就可以扑向自己热乎乎的被窝。
鱼白陪着小不点儿飞鹰走兔,早就累得不行,上下眼皮直打架,终于盼着平卿侯将图纸一摊,直接走到榻边,将两手一摊道:“回去会打扰到郡主休息,今夜便在此处下榻吧。”
“呃......”鱼白的脸顿时如同车辙下的小草,不仅绿,还被轧得狼狈不堪。
往日,均是麟儿睡在行军榻上,自己则睡在他脚下不远的一张硕大虎皮上,平卿侯莫不是有毛病?有榻不睡,要睡地上?那自己睡哪里?
鱼白现了一个苦哈哈的笑容,答道:“那小的就回伙头营行军帐中睡好了,不敢搅了主子休息。
平卿侯已经躺在了毛毯的最外侧,指着仍旧宽敞的毛皮道:“本侯常年打仗,这点苦算什么?不必据束,一起睡吧。”
“呃......”侯爷,我们一个河塘洗过澡,在一个毛皮上睡过觉,算不算得上一起洗洗又睡睡呢?
鱼白走也不是,躺也不是,平卿侯已经闭眼假寐了。
想想风狼时不时的“偷袭”事件,鱼白狠了狠心,越过平卿侯,尽量蜷缩着身子躺在最里侧,与平卿侯之间隔着一人宽的空地。
看着平卿侯轻颤的眼睫,似睡半醒之间,鱼白哪里敢睡,只等着平卿侯先睡着了,她才敢睡觉,看着身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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