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的没敢多嘴深问。
平卿侯眼色如同笼罩了一层迷雾,让人摸不清、道不明。
麟儿嘴唇紧抿着,小脸凛然,他就知道,父亲不会没有保护“威猛大将军”的能力,早知如此,他应该扑到“威猛大将军”的身上,以命相护,爹爹定不会不管的,那“威猛大将军”就不会死了。
想及此,麟儿的眼泪又如泉水涌流了。
麟儿将眼泪抹了抹,尽数抹在了小袍子上,心里却是坚硬如铁,虽然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大哥哥,但他可以舍命来守护,小家伙看了一眼父亲的大帐,似给自己信心般,重重的点了点头。
......
第二日一大早,两大队的人马,浩浩荡荡向萧兰关进发,明显两个阵营,一队是鱼白的百人队,一队是付千户的四百人队。
黄昏时会,车马很快到达了萧兰关,只用了一个时辰进行补给,便再次分两路出发,鱼白直奔苍崖山,另一队大摇大摆的直奔官道。
苍茫的夜色,如张着大口般等待猎物的巨兽,幽幽的闪着戾色;咕噜噜的车轴声,如催命的鬼符,催促着士兵加速前进。
前面探马回报,前方是这山一带最陡峭、最狭窄之地,左边斜坡陡峭,右面百丈涯,涯底便是波滔滚滚的苍澜江。
如果是自己,也定会在此处设伏吧。鱼白眼色一沉,身后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莽林,前方是窄涯,很可能已经陷入了包围圈。
鱼白手指一抖,两颗飞蝗石分别投向隐暗处问路,树林寂寂,无惊鸟飞起,甚至连昆虫的叫声也没有,鱼白的脸色更甚。
对身侧的风狼道:“我等十有八九已经进入了包围圈,退比进更危险,进却不能急进,你与四狼、我,还有木森各领一队人马,将大队分成七小队分别过这通道,过了窄崖,这头儿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等,急速行军五里后直接进入山林隐藏起来,切莫与敌人交战。”
风狼点头称是,看着数十车的粮草道:“那这些粮草呢?”
鱼白苦笑道:“你看咱们推粮的士兵,哪有往次运粮的疲累?脚下的车辙印子,深不过一寸有余,有这么篷松的粮草吗?一会儿一准一把火就能烧得干干净净。”
风狼脸上现出一丝隐忧,说道:“那就分成六小队,大狼到四狼各带一支,木森带一支, 我留在你身边,务必护你周全。”
鱼白叹了一口气道:“你还真是执扭,敌人十有八九,不是奔着粮草就是奔着我来的,无论是奔着二者之中的哪一个,我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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