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揽住霍寒烟的动作悄声在她耳边支招。“寒烟你快哄哄岳丈大人,现在这事儿闹得太大,一头是岳丈大人的面子,一边又是壹国公主,我现在被承王府用官职盯着不好再说什么,你快些哄哄岳丈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霍寒烟也是着急,竟没想明白这根本就是靳子松要把她推出去。她心里只恨刚刚没在药里真的搀点儿毒,好坐实了海棠下毒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靳子松借着力气轻轻掐了她一下,霍寒烟不甘的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爹爹,子松一时情急而已,他并非有意。药里有毒的事情只是推测,并没有谁真的就认定了这一说法。只是大夫们刚刚来时说不清楚其中一些配药,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主治什么的,所以才叫人模糊,弄错了意思。”
霍寒烟代替靳子松跪下,字字诚恳。“爹爹,一切都是因为女儿。是女儿担心子松,才会误会了姐姐的好意,更使其牵扯到公主。爹爹,错在女儿身上,求爹爹责罚。”
霍椋还没开口,又听一声刺耳响起,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海棠站起来,把身后的椅子推出去了一些距离,刺耳的声音就是椅子摩擦在地上的动静。
“现在查明药里没毒,且也都是好药。相爷,这事儿算是给了霍小姐交代了,那我的交代,你要怎么给?”
厅里的热闹戛然而止,一众大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夏侯关静强忍怒气,霍寒烟与靳子松那张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紫。
“罚,肯定是要罚的。”霍椋始终坐在那里,但是身上的气息已经不仅仅是刚刚那般能压制住的平静了。“来人,把二小姐带下去,鞭罚二十。”
霍寒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个干净,月儿更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替霍寒烟求着情。“相爷,小姐的病还没好,恐怕四五下都受不了,这鞭罚二十下她哪里还有命在了。”
“要罚就在这罚,当着我的面罚。”海棠把身后的椅子提到旁边去,让出路来,之后又看着霍寒烟说:“霍小姐你刚刚不是还跟相爷请罪的么?现在正是机会,请吧。”
霍寒烟从靳子松的怀里出来,还没受罚身子就经不住的晃悠了两下,颤着声儿的说:“女儿,甘愿受罚。”
她又月儿扶着来到前厅外头,屈膝跪在地上,身旁早有人拿着一根特制的藤条,大约四五尺长。“二小姐选个地方,小人好开始行罚。”
海棠轻嘲,“原来还能这么罚,那要是选手心,想来这二十下也没什么效果。”
“全身上下都给她敲打一遍。”霍椋走到海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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