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了,玉夫人一定会很生气。
玉夫人叹了一声,“你还小,以后你会明白的。”
“母亲?”初见提高声音,母亲究竟在隐瞒什么?
“我累了,以后莫要再提起他,初见,你要记住了,淳于雱不是你能接近的人。”玉夫人挥手,阻止初见继续问下去。
初见勉强笑了一下,“母亲,初见记住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玉夫人深深望了初见一眼,眼底仍有无言的担心,她摇头叹了一声,才走出了攒眉园。
初见看着玉夫人纤弱的背影,心里感到一阵酸楚刺疼,她不想让玉夫人为她担忧,不想玉夫人为她不开心,可是……她真的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淳于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玉夫人会如此抗拒会如此……害怕,对,就是害怕,玉夫人怕淳于雱!好像淳于雱是一个祸害,可是……这样一个温润如水的男,怎会是一个祸害呢?
真是想不明白,但她不会就此放弃,关于淳于雱的疑云团团,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弄清楚的。
初见坐在软榻上发呆了一会儿,灵玉便轻步走了进来,看到初见怔怔望着窗口,她低声唤道,“二姑娘,二姑娘?”
初见震醒过来,看到是灵玉,虚弱笑了笑,“怎么了?”
“二姑娘,妃来了帖,要您明日到府陪她说话。”灵玉在初见耳边低声道。
初见眼眸一亮,“可明日我得到静容斋上课,去跟秦先生说了吗?”
“姑娘,您是忘记了吧,明日不必去静容斋上课。”灵玉笑道。
初见这才记起,明日休息,不必到静容斋上课,“那你去和母亲说一声,明日咱们去府。”
灵玉应了一声,便出了内屋。
翌日,初见给玉夫人请安之后,便去了府。
这是初见第二次来府,对这里仍是感到陌生,她安静地跟在那个暖因身后,在穿过前院的花园之后,经过七字廊,便到了上次来过的八角亭,齐瑾坐在亭中,伏案抚琴,琴声悠扬柔和,楸然空灵,宛如流水涓涓而过,和自己一比,水平就犹如幼儿园和大教授。
齐瑾见到初见,逐渐缓了指尖的动作,琴音飘渺尾了音。
“瑾姐姐”初见走进亭中,曲膝给齐瑾行了一礼。
齐瑾抬起螓,对着初见浅浅一笑,站了起来,坐到茶几旁边,“过来坐下。”
初见走到茶几旁坐了下来,眼睛掠了齐瑾一眼,心中微微讶异,只觉得齐瑾似乎比之前开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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