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风调雨顺,没有发生过这种毁天塌地的灾害。
可当匆匆赶至西南边陲时,却发现下面辽源广阔,林木葱郁,山峦叠嶂,他在上面来回巡视了一番,不禁目露诧意。
除了一座高山脚下带着一条微不可见的接缝外,整个的区域宁静如昔,怎么看也不像刚刚发生了地陷,他回过头望着随行的北辙,皱眉道:“谁告诉你这里发生了地陷?”
北辙一脸尴尬,抹着额头的冷汗道:“属下在庙中当值时接到东源传来的紧急呼唤,言道西南山麓裂开,地下冷泉倒灌,属下信以为真,就惊扰帝尊了。”
冥皇哦了一声,脚尖轻挑,将一团云雾撩开,低声喝道:“东源,出来见我。”
“来了来了!”
一个矫健的身影带着一阵疾风从冥皇脚底下的云层穿透而出,来人脸带红光,两鬓须发皆染霜雪,看似粗糙的麻色长袍被风高高鼓起,他脚踏云团,疾跑着冥皇靠近。
冥皇怫然不悦,瞪着他手里拿着的一副卷轴,道:“你这老家伙,吃饱了撑着,谎报军情,浪费我的时间。”
东源理了理凌乱的衣袍,叫了一声屈:“帝尊冤枉老奴也,老奴是实话实说,请帝尊听我慢慢叙说。”
冥皇垂眸望着下方,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史册上记载这一块地域在十一万年前曾发生过一次严重的地陷,地核喷涌而出的岩浆将上面所有的生灵消融殆尽,安厝帝尊用了十年的时间方把它修复如初,为了稳固下面的根基,他还把腕上精血滴入地核内,灭其气焰,以保百世不破!”
他眸内精光闪动,厉声道:“如今距离安厝帝尊年代不过三十来世,这片地域怎么会发生地陷之祸?东源,说,你真的看到地陷了吗?”
东源清了清嗓子,道:“是,当时属下正在这里上空巡视,下面的山体忽然裂开,轰鸣之声惊天动地,冰火不间歇拥出,情况危在旦夕,属下马上把信息反馈回去。”
“接着属下跑到下方查看,那时整座山体已是摇摇欲坠,属下自问没有这个能耐去移山补地,心中那个惶急啊,真是......”
冥皇哼了一声,冷然道:“东源,你现在气定神闲得很,别买关子,说正题。”
东源嘴角噙着一丝微笑,躬身道:“是,这时一个红衣姑娘忽然在硝烟中现出身来,她对着老奴喊了一声----你退下,这里危险,说完就砰的一声跳下了开裂的缝隙内,我吓了一跳,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抬眸看了主子一眼,冥皇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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