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适,不便外出,请老先生告之帝君,请他包涵则个。”
智者心一沉,还待再说,听得宫内传来低低的咳嗽声,只得低声道:“是,老奴转告帝君,主母请安心静养。”
埋头观看史册的天帝听着智者的回复,只是低低嗯了一声,道:“她身子不适,就随她吧。”
三日后的圣祖祭祀大典,天帝一身冕服,神情肃穆礼拜赤莽圣祖,他被困结界两年,得以平安归来,自是要好好拜谢先人庇护。
智者心神不安地望着庙外,期盼主母能赶来与帝君一道完成这次大祭,可他这次白盼望了,昔日温顺的主母今日自锁深宫,直到神庙响起祭奠完结的清脆钟声,主母仍是芳踪渺渺。
天帝一脸漠然走出神庙,他望了内宫一眼,眉心微拧,身影一晃,便淹没在梧桐树林中。
琴瑟宫外的水榭回廊上,媚儿斜斜倚在栏杆上望着池中游曳的彩鱼。
自那晚天帝走后,她和衣靠在床上发呆,后来沉沉睡去,次日醒来只觉头痛欲裂,平日准时的月信竟然提早而至。
她知道拒绝参加圣祖年度祭祀大典实属大不敬,但心身实在疲惫不堪,加之对帝君心存畏惧,只想远远避开他。
昨晚他待她不热也不冷,没有强迫她也没有柔情抚慰她。
“你说的也是,两心若非如一,强乐也无味。”
这就是你的心里话了?
如果仅仅是为了遵循所谓凤冠赐婚的上古习俗,你我勉强相就,何来良缘天成呢?
钟声透过飘渺的云雾传入琴瑟宫内,祭祀大典结束了吧?
媚儿将手中的鱼粮尽数洒落在池中,看着在水中扑腾的彩鱼,她心内黯然,他回来了,日后我将如何自处?
背后的气流起了异样的波澜,她背脊一僵,手抚上白玉栏杆。
这样的气势,这样的肆无忌惮,在天宫中,只有一人能够。
帝君!
媚儿不敢回过头,只能佯作不知,继续看着水中欢跳争食的鱼儿。
天帝站在花径旁,一言不发看着一身紫衣的媚儿,她背后的发丝并没有挽起,只是随意披散着,柔柔的风吹拂过他,继而吹拂过她。
墨染般的发丝随着轻风飞扬着,她伸手将凌乱的发丝绕成一束,有一抹悦目的青光在天帝眼前闪过,优雅的令人惊叹。
这女子,在故意避开我。
天帝眸光淡淡,转身离去。
天宫神庙中的琳琅书洞内,天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