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我们皆尽归虚无,那还有什么东西可威胁到天宫的统治地位?这份宿仇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永远湮灭,天君意下如何?”
天帝淡然一笑,道:“我怎会不相信冥皇是一言九鼎之人?但冥皇是冥皇,金陵公主是金陵公主,你又岂可代她向我立誓?”
冥皇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天君所言极是,我的确不可代表金陵公主向天君立誓,但我应可代表我妻子向你立誓吧?我与她已是夫妻的缘分,自是福祸与共,天君今日成人之美,我自得一位如花美眷,你也可得到天域永久的和平宁静,对否?”
风掠过他俩同样俊朗坚毅的脸颊,撩起黝黑的发丝在风中摇曳着,乱乱的,带点苍凉。
她的秀发也随风飘舞着,长长的柔顺的秀发在空中游曳着,然后慢慢地纠缠在抱着她的那个男子的身上。
天帝不知为何,竟有点羡慕冥皇的洒脱和自由,他可以无拘无束地追求心中爱恋的女子,而自己却只能安守命运的安排,错失心中的姑娘,他黯然一叹,道:“冥皇有追求真爱的勇气,和羲自愧不如,只要冥皇遵守诺言,和羲不会妄作小人,请便。”
他向旁边微一侧身,冥皇不再说话,抱着媚儿快步而过。
天帝稍一睥睨,只看见他怀内那女子露出衣袍外的皓腕上那一抹晶莹欲滴的青翠。
他茫然站立在原地,望着眼前那片无边无际的寂静废墟,并沒有感到如稀重负的轻松,心中涌起的却是无尽的沉郁苦闷。
远处传來沉闷的沙石滚动之声,连绵不绝的响了良久才慢慢平息下來。
冥皇竟真的将这条自天地初开就相连天域和幽冥地域间的通道毁掉了。
或许毁掉这条通道,本來就是他的计划之一,若不将这通道永久固封,他怀中的这位姑娘,肯定会常常跑回这里,那于她又有何益,不外是徒增忧思罢了。
天帝沒有回过头,他信步走入昔才被冥皇用结界锁住的空间内。
他有些吃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竟被全部翻转了过來,看來冥皇真的是下了大力气,不惜消耗真元,掘地三尺,将那个姑娘找回來的,天帝瞠目望着眼前的狼藉,不禁轻轻一笑,道:“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节省了我不少力气,反正我也要将这片土地重新耕耘一遍,你既助我完成了一半,那剩下的一半就是我的了!”
这片土地浸淫了太多的鲜血和恨,怨念早已植根在骨髓中,只有将她完全倾覆,推倒重來,让时光慢慢抹去深重的怨念。它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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