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闹个天翻地覆,肯定不会配合疗伤。
他跃上青玉平台,用剑将平台中央一点划开,有柔和的青光自青玉内喷薄而出,他自内里掏出一块手掌大的玉芯,揉捏在掌内,捏成粉末,融入暖水中。
他轻轻将媚儿的衣襟解开,雪白的后背上那条长长的伤口触目惊心,天帝言道天权剑是上古神物,看來此言非虚。
她的伤口虽被血痂凝结着,但内里却仍在缓慢地渗漏着血丝。
幸好只是被剑气掠过,如果正面那剑的凌厉光芒,恐怕早已香消玉殒了。
冥皇心头大痛,指尖轻巧拂开她背上的血痂,把柔软的棉帕蘸上暖水将伤口轻轻擦拭着,沉睡中的媚儿似是感到痛楚,轻轻哼了一声。
冥皇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止血是首要的,他只能任由她痛着,继续为她清洗着伤口,待得除尽旧痂,睡梦中的媚儿已是大汗淋漓,全身冰凉。
冥皇快手快脚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敷上幽冥独有的疗伤圣药,复用白绫将伤口包扎好,然后又帮她褪下染满鲜血的衣裙,用暖水为她擦拭身子,他既已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做起这一切來,竟如行云流水般的顺手。
待为她穿上里衣时,聪明一世的冥皇却显得笨手笨脚的,话说这种美差还是第一次摊到他头上,不懂也是常理,幸好媚儿除了在清洗伤口时哼了一声后,一直都在沉沉睡着,任凭着他肆意摆弄,待得把中衣也穿好,他不禁长长嘘了一口气,伸手抹去满额的汗。
“小丫头,你真磨人,可为何我心甘情愿的为你疯魔?”
冥皇望着媚儿因失血过多而显苍白的脸色一眼,愣愣出神,半晌,才取过被褥,盖在她身上。
他倚靠在床弦闭目养神,这几天的消耗委实太巨,他寻思着再取出一粒红丸给媚儿服用,可气海空虚,只得先行调理内息,将元气重新凝聚。
三个时辰后,冥皇掌心内终于析出一粒晶莹透亮的小红丸,他抱起媚儿,轻轻将药丸纳入媚儿口内,昏睡中的媚儿不会吞咽,他只得像在那个怨念空间中一样,用自己的唾液将药丸化了,喂哺入她口内。
他将媚儿放置在青玉平台的中央气场内,俯下头在她好看的樱唇上柔柔轻点,低声道:“好了,过几天就沒事儿了,你还是多睡一会儿吧!”
当他沐浴更衣,收拾妥当回转青玉平台,细细端详媚儿的脸色,她原本苍白的两颊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气息也平稳了很多。
他的指尖慢慢掠过她紧闭着的眼帘,将催眠幻术解开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