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淡漠的话语,道出了他心中的无奈。
原來藏在我心底的这份思念,只是我一个人自导自演的独角戏罢了,入戏的是我,不是你。
呵呵,最美好的初遇,最纯真的念想,最庄重的婚礼,命运把你我送作一堆,甚至冠上“凤冠所赐,必是良缘”的古规,可到最后,迷蒙在彼此脸上的迷雾拔去时,等待你我的是笑还是泪?
媚儿伏在玉案上,低低哭泣着,或许,你心中是有我的,只是上天注定我俩此生必须以血作结,所以从中作梗,不允许我们成就这段美满良缘。
我已经历了一段难于启齿的遭遇,我也知晓了那个本应长埋泥土的秘密,我的心还能依旧如昔日吗?
那个带着凉意的碧玉镯在她皓腕上來回滑动,她愣愣望着镯子,我和这镯子的主人经历的那段情孽,又该如何了结?
笼罩在天帝身上的光圈慢慢消减着,沉溺在哀伤中媚儿猛地一惊,她知道这是收功前的征兆,此刻她心绪万般紊乱,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待会清醒过來的天帝。
她撑着玉案迅速站起,就在此时,手腕传來一阵刺痛,她垂首一看,那滴隐匿在手腕上的泪印正闪动着殷红的光华,似乎正要喷薄而出,她心头一凛,忙将攥在手心的玉佩搁下,捂住手腕,匆匆揭开帷幔离去。
那块旋转着的莲花影壁已阖上了,媚儿大为惶急,用力去推动影壁,幸好影壁应声而开,沒有给她带來任何的障碍,她快步走至岔道口,回头一看,影壁已恢复原状。
她倚靠在玉璧上,感到有点虚脱,一缕寒气自手腕升起,涌入心窝,扎得她的心刺痛,她腿脚一软,又跌倒在地上。
寒气瞬间即逝,媚儿撑着地面坐起,她蹙着眉望着那颗不安分的泪印,金铃儿是远古中的人物,她的年代距离今天已是相隔数十万年,可她以身所化的怨念之剑仍是厉害如斯,并沒有因为岁月的消磨而减弱半分。
这怨念,未免种的太深了吧?
帝君清醒后会否发现有人來过?智者曾郑重说过,天乾宫为天宫禁地,擅入者亡!一丝凄婉的微笑浮现在媚儿苍白的唇边,就算你知道我偷偷來过,那又如何?我早已不惧生死,和羲,我这次回來,只不过想问你一句话,就一句话而已。
她望着右边那一条小径,左边通向的是天乾宫,这边通向的又会是一个怎样的神秘所在呢?
她迟疑着转头望向隐在幽深处的影壁,终是害怕天帝会破壁而出,于是撑着玉璧站起,走出紫玉甬道,融入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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