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动的珠帘,她凝神望着对面的君主:“帝君,你可以给我解说一下天宫和金陵世家之间的恩怨纠缠吗?”
天帝低低嗯了一声,有点意外,想不到她问出的是这个问題。
她对那个地方甚感兴趣,在两人数次的相对中,她都曾对他言及这个问題。
“恩怨纠缠?说到底就是不断的彼此杀戮,有时是我们占上风,有时是他们占上风,争斗间大家不断付出鲜血和生命的代价,仇杀一代一代传承下來,永不停息。”
“永不停息?帝君,你觉得累吗?”
天帝不停旋转着盛满清酒的酒杯,酒在杯子中一晃一晃的,却沒有半滴溅落。
他的声音覆上一层苍凉:“累,所以我不想这个局面持续下去。,我要终结这段恩怨。”
媚儿的声音同样带上清冷:“为了终结这个争斗的局面,你们就要灭了那个家族,以此一了百了,是吗?”
他垂下眼眸,不语。
“帝君,如果上次那一战,败的是天宫,你会如何?会否终日殚精竭虑,琢磨着如何报仇雪恨?”
天帝闭目凝思,顷刻,方慢慢道:“我们不会败,我父亲若无十足的把握,是绝不会动手的,虽然付出的代价惨烈,但最终我们胜了。”
媚儿拈起酒杯,轻启珠帘,一饮而尽,待酒气慢慢涌上双眸,方低声道:“帝君,你上次说要到那里找一把剑,不知可有寻获?”
天帝霍地睁开双眸,手中清酒盈而不溢,泛着清幽的冷光。
在废墟苍茫的天穹上,突兀出现的那一抹嫣红若血的泪云内,有一柄正在慢慢凝聚成形的魔剑,那剑最终的命运如何?
是已毁于我全力击出的那一剑之下?还是匿在那个被冥皇紧抱在怀中的金陵公主玙玥身上?
冥皇在他奔腾的剑势将要触及泪云时出手阻拦,故他并不十分确定那柄魔剑是否已被完全毁去,可如不是冥皇在那一刻出手干预,那个曾被他在梦中呵护了千百回的姑娘肯定马上殉命在他那凌厉无匹的剑势之下。
纵使两人此生无缘,他仍希冀她能安好,究竟她是第一个令他心动,并索绕在他梦中多年的女子。
可他无意中还是伤了她,不过,既然冥皇将她带入幽冥,以那个皇者的能耐,就算多重的伤,也会无碍。
旧事再提,天帝顿觉怅然若失,但既已选择彻底遗忘,就不应再自寻烦恼,我已决定执起妻子的手,与她共度此生,那这件事,这个人,该彻底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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