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糊涂,也不会在主母面前提起这两扇门。那年主母闲逛至幽涧内,曾走上草台,老奴得到讯息后十万火急地跑來把主母请了出去,告诉主母那是先人捆锁戾气之门,不宜靠近,并沒有提及生死门三字。”
天帝目光闪动,道:“后來呢?”
智者嗫嚅道:“后來?沒有后來啊,哦,是了,帝尊上次到西方金陵寻剑时,主母曾问起出宫的路,她似乎很希望到宫外走动一下,也许是闷了。”
天帝垂眸望着进入物我两忘境界的媚儿,她脸色非常苍白,但神情恬静的令他心惊,他心头隐隐作痛,对智者摆摆手,道:“你到上面去看看他们清理的怎样了,这几天不要扰我。”
他抱起媚儿,转身隐入黑暗中。
琴瑟宫内,天帝踞案独酌,望着龟息状态中的媚儿,他的心乱成了一团乱麻。
他为她把过脉,察觉她的脉象甚是奇特,死门内扑出的戾气并无损她体内的元气,只是令她暂时进入沉睡的状态中,待得自身元气重新充盈起來,自会无碍醒來。
她腕上那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宛如一把利刃,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内心觉得烦躁郁闷,只得一杯接着一杯狂灌闷酒。
当媚儿醒來时,看到熟悉的淡紫色云纱锦帐,她凌乱的记忆一点点凝聚着,抬眸,一脸憔悴的帝君正坐在床边,眸光如水,望着自己。
天帝俯身将她扶起,柔声道:“你醒了?”
他转身端起一杯暖水,手搂上她腰,道:“喝口水吧,你已经睡了十天了。”
媚儿讶然,想不到门内禁锢多年的的气流仍是凌厉如斯,她默默望着帝君,他俊朗的脸容布满疲惫,眼眸内血丝纠结,似是多日无眠,媚儿愣了一会,接过杯子。
水很清冽甘甜,一如当年在峡谷内,他递给她的那一葫芦水。
水雾缓缓氤氲在眼眸,媚儿低声道:“和羲,你何必阻止我?这是我想过的,最好的了结方法。”
天帝猛地一用力,将媚儿扯入怀内,他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哑声道:“你胡说什么呢?媚儿,不论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不论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改变。是我不好,我有眼无珠,不知道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我,我真是糊涂了,媚儿,原谅我,好吗?”
媚儿沒有答话,天帝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脸庞,柔声道:“我不是有意冷落你的,媚儿,如果以前我的所为令你伤怀,那是我的错,我会用日后的岁月好好补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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