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望峰上,昂天长啸。
智者不禁老泪纵横,帝君今天怎么狂怒至此?自小到大,他都是一个稳重有序的孩子,脾气和顺,可刚才看他掷向西望山那一剑,却是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憋屈和戾气,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帝君,发生什么事?是谁惹帝君生气了?”
智者扑通一声跪在主子面前,捣蒜般磕着头:“帝君心中有气,可冲着老奴來发,千万莫憋在心中,帝皇以血祭剑,是大忌哪!”
天帝默然望着他,过了好久,方缓缓道:“此事与你无关,是我的私事,我会用我的方法把它解决。”
智者仰起头,望着脸色沉郁的帝君,嗫嚅道:“这些年來,老奴从來沒有见过帝君如此失态,帝君,能否告诉老奴,是何事……”
天帝低声咤道:“够了,回你的神庙去吧!”
智者蹒跚着站起來,欲言又止。
“咳咳,帝君,如是心情不好,帝君可邀请主母同赏月华……”
天帝暴喝一声:“闭嘴,莫要提她,你快滚吧!”
智者顿时噤声,他忧心忡忡地看了帝君一眼,转身往山下走去。
“等等”
智者马上顿住脚步,回过头來,天帝望着他,神情莫测,漠然道:“神庙中可保存着上古时期天宫的建筑草图?”
智者露出迷惑的神情,沉思片刻,回道:“草图有很多,不知道有沒有帝君需要的,老奴这就回去找找。”
天帝嘿了一声,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琴瑟宫内一片狼藉,这些天帝君一直待在琴瑟宫照顾主母,宫内诸人俱是七窍玲珑的心,沒有帝君的召唤,谁也不敢露面,这晚天降异象,帝君狂怒,诸人更是吓得躲在暗处,不敢探头偷窥。
媚儿自然也不会叫宫女们入内收拾,她迷迷糊糊地趴在床上,任凭泪水干了又流,流了又干。
“你就这么心急着去找那个冥皇?你......我对你一片真心,你竟这样回报于我?媚儿,我好痛啊!”
那一刻,她怎敢望他伤痛愤怒的脸容?
“对不起,和羲,离开你是最好的决定,所有的一切,由我终结。”
良久,她放醒起帝君是含怒而去,他是天域第一人,却因自己的缘故蒙受这等奇耻大辱,心中定是愤懑不已,她内心不安,匆忙将额上的血迹洗去,换过衣裙,走出宫门。
顺着一路破碎的痕迹,媚儿很快就找到了独立在都忘山上的天帝,她躲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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