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的人其实很少,可杀的都是大人物。
“不多,据史册记载,这数十万年來,这剑只杀过九个人。”
冥皇皱着眉,他始终惦记着这剑对媚儿的潜在威胁,尽管媚儿脸色微愠,但还是继续着今早那个沒说完的话題:“它隐匿在你身上,于你大大不利,难得今天有人为你试剑,让我能见识此剑,也好寻求破解之法。”
媚儿回眸看了他一眼,神情转作柔和,低声道:“明琛,你真的这么在乎我吗?”
冥皇伸手接过金陵权剑,他的指尖掠过剑刃,顿时打了一个寒噤:“这剑嗜血。”
他取出青冥神剑,两剑轻轻互击,青红两道光芒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搅成一团。
媚儿只觉得心口一痛,脸色一变,尖声叫道:“明琛,你想干嘛?”
她伸手夺过金陵权剑,责备道:“别乱动,你既然知道它由戾气所化,还要用你的剑來挑衅它,就不怕乱了幽冥的气场吗?”
冥皇把青冥神剑归于无形,道:“再厉害的剑,也撼动不了幽冥的气场,你无须忧虑,青冥神剑源于上古,出于何家你可知道?”
媚儿愁眉苦脸地望着掌中的金陵权剑,道:“我知道你的剑厉害,可这两把剑的性质是完全不同的,你就少招惹这剑,否则,只会使我难受。”
她轻轻弹了弹剑刃,笑了笑,道:“明琛,你要知道,若我持此剑和你一战,胜负难料,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意欺负我。”
冥皇双眉斜飞,哈哈一笑,道:“我哪敢欺负你,无论是真打还是假打,我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只是此剑不祥,我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将它毁去。”
媚儿低低嗯了一声,正在这时,那红衣女子已悄然走近,媚儿用手肘轻轻碰碰冥皇,笑道:“找麻烦的來了,我先走了。”
冥皇手一长,将媚儿揽入怀中,笑道:“这里的路况比较复杂,你乱走一痛,待会迷路了,让我好找。”
那个红衣女子只是愣愣望着冥皇,她目光转动,似在思索着什么。
冥皇漫不经心地望了她一眼,神色漠然,道:“姑娘箭术高超,可惜杀心太重,以后可要收敛一下了。”
红衣女子玉容色变,她眸内闪动着奇异的光彩,踏前一步,颤声问道:“小女子苾玉,是西南之女,过往我似乎远远见过公子一面。可惜无缘识荆。”
冥皇颇感意外,记起数月前西南之地的那一场小型地陷,他漠然的眸光掠过那女子,只是淡然一笑,不再言语,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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