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柔风飘荡着,多日不见的帝君正据独在白玉凉亭内的石桌旁,自斟自饮。
媚儿踏在水波微漾的湖面上,愣愣望着他。那年在废墟上第一次遇见帝君时,他为何不穿上一身流光溢彩的紫袍呢?
莫非他心中也感戚戚焉,觉得那是一片历尽沧桑的土地,不必再以那贵气流转的帝皇之色來折辱它?又或者,在他心中,那将是一片全新的地域,如他身上的衣袍一样,雪白无暇,可以随意描画。
呵呵,他以一身无尘的雪白出现在我的面前,致使愚钝的我多年來一直沒把他往天域第一人身上想。
你呢,当我出现在你的眼前时,你心中可有过疑惑?如果你我大婚的当晚,你走入琴瑟宫,将我头上的凤冠揭去,你我------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这些年來,我俩从沒正面打量过彼此吧?
是风迷蒙了你我的眼眸,还是宿命的因果循环?
你我原是这么近,为何最终却变成这么远?
“你回來了?”
嘶哑的声音,隐忍着无尽的痛楚。
媚儿走上花径,湖水自她身上流淌而下,滴落在沉寂了数十万年的庭院上,她伸手撩去发上的水滴,将它们化成一片缭绕的雾气。
眼角一扫,不觉吃了一惊,凉亭外的石阶上,趴伏着气息奄奄的青娥,她死鱼般呆滞的眼眸内带着无穷无尽的恨意,冷冷瞪视着自己。
“呵呵,你终于回來了。”
“青娥,你怎么啦?”
媚儿扑上去,扶起青娥,青娥别开头,一脸嫌恶地道:“放手,被碰我,你这个祸水,谁招惹上你谁就倒霉。”
媚儿脸色僵了僵,青娥已是一手将她推开,随即又啪的一声摔倒在台阶上。
媚儿瞬间定下心神,看着青娥衣裙上斑驳的血印,不觉惊叫一声:“青娥,你受伤了,伤在哪里?”
她正要捋起青娥的衣袖查看,青娥一扭身子,顺着台阶滚落在地面,她撑起身子,嘴角含着恶毒的微笑,对站在凉亭上负着双手的天帝大声叫道:“呃,那个人啊,她回來了,你还不过來哄老婆?不然的话,人家又要跑了。”
媚儿神情尴尬,低声唤道:“青娥,你何必如此……”
她抬起头迎上天帝那双幽深如古潭般的眼眸,淡然道:“你我之间的事,何必牵连到她?”
天帝转身坐下,将置于桌上的三个杯子用清酒仔细冲洗着,语气平静:“她沒事,我不过是借了一点她的血,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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