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興跨前一步,跪在地上,低声道:“那位姑娘言道---告诉你家帝尊,过往的所有一切,都是南柯一梦,以后若遇上良家子,就请他忘了我这个不祥之人。这是那位姑娘的原话,合興不敢隐瞒半句。”
他小心翼翼地望着主子一眼,声音越加低了:“然后,那位姑娘就走入了断崖上的黑洞里,距今已是三个时辰有多了。”
冥皇大叫一声,抬起一脚,将跪在面前的合興一脚踢翻,身形晃动,闪入断崖上那个幽深的洞穴。
媚儿,就算再艰难险恶,我也能应付,你应该留在宫中等我,所有的一切,我自会会承担,这群沒用的奴才,为何不把你拦下來?
庭院内回旋着远古的微风,凉凉的,沁入心脾,连带着脏腑也缠结上岁月的沧桑,外面的天地闹成怎样一幅天翻地覆的热闹情景,身处在内四人全是懵然不知。
冥皇赤红的眼眸不离困在迷离紫光中的媚儿,身前是天帝划出的一条天际鸿沟,他若要跨过去,必须打败天帝。
微风拂过庭院内或站或坐的四人,将他们乌黑的墨发扬起,青娥撑起身子,疑惑的眸光将亭内三人细细打量了个够。
这一场惊世骇俗的绝世好戏,主角有三个,看官就一个,青娥嘴角微微扯动,想笑,却发不出丁点的声音,她默默地挪到院落的角落边上,在这个非常的时刻,她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沉默。
今天,若必须有一个人倒下,那人会是谁?
体力上,天帝连续射出三箭,消耗巨大,可冥皇不眠不休七天,泼洒精血修补地陷,能量的消耗比起天帝,只多不少。
地利上,这片小庭院属于天域的领地,冥皇孤身一人深入险地,优势也不站在他这一边。
这一战,看來冥皇的胜算甚小,可真的殊死一搏,鹿死谁手,还真是一个悬念。
今天冥皇铁定要把媚儿带走,她是他的命,何况她腹中已有了孩儿,他怎能放手?
今天天帝也铁定了要把媚儿留下來,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是他思念多年的姑娘,就算此刻她身上留下了冥皇的印记,那又如何,只要把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杀了,她身上的诅咒自解。
冥皇脸色阴鹫,冷冷望着同样神情阴鹫的天帝。
“天君,可曾记得当日在金陵遗址上的承诺,今日,我來把我的妻子带走。”
天帝冷冷而笑:“冥皇善忘,我曾言道天域内除却一人,你看上的都可带走,媚儿是和羲的发妻,在我天宫的史册上,早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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