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帝真的跑來寻衅,那又如何,虽然我修补地陷时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可是战于幽冥,这地利上的优势足以弥补体力上不足。
可最后的最后,她仍是逃不过那柄魔剑的诅咒。
“在那个怨念空间中,金铃儿的玉像告诉我,用这把剑杀了帝君,金陵世家便会涅槃重生在天地之间,若我当杀不杀,定会不得善终……这剑,不饮帝君的血,就得我以身饲剑。”
冥皇喃喃自语:“真的必须这样吗?真的不可以用别的方法毁去这剑吗?”
我身为这莽莽时空之主,竟然连妻儿的性命都无法保全,就算我终生坐在这个天下终生都仰望的尊贵帝位上,又有何意义?
他的手顺着媚儿的脸缓缓向下,触手所及全是冰凉冰凉的。
蓦然,他停了下來,愣愣地望着怀中那个似乎正在甜睡的女子。
魂飞魄散,真元尽毁……为何,她沒有化为飞灰,为何?
他整个人都颤抖起來,手慢慢抚上她平坦的腹部。
柔软的,带着微微的暖意,他的眉心不停跳动着,孩子,他和她的孩子……竟然还存活在她体内,沒有受到损伤。
那一剑,透入的是媚儿的心窝,却沒有伤及腹中的胎儿,这孩儿,是幽冥的下一任继承者,竟然凭着祖宗深厚的余荫,抵住了那柄金铃儿以满腔怨念幻化而成的金陵权剑,在已经沒有了母亲的温暖包裹下,凭着先天的禀赋,活了下來。
冥皇大悲复大喜,孩儿竟然还活着,他正在母亲的体内微弱地跳动着,冥皇一动不动地感应着那细细的悸动,神情松了又紧了,孩子确实还活着,不过,似乎在慢慢地衰弱着。
母体的精血已尽,他凭借着先天的雄厚余荫坚强地律动着尚未成型的心脏,可如这丁点的余荫消耗完了,势必随着母亲一起幻化。
孩子的存在维系着母体的存在,可孩子沒了,她就会马上散失。
冥皇不假思索,大手覆在媚儿的小腹上,來回摩挲着,顷刻一点淡淡的亮光自媚儿腹内涌出,冥皇双手迅速拢起,用力往自己胸口一按,那亮光在他体内一闪即逝,遁迹无形。
一股难言的酸楚在他心内升起:“媚儿,自今天起,由我代你孕育这孩儿,若他能抵受住生死诸劫,能平安坠地,我必定抱他來见你。”
他抱着媚儿,走入雪山内核深处,将媚儿小心翼翼地放在雪芯上:“我把你留在这片土地上,让这恒古不化的坚冰保护着你的容颜,当我找到可以令你灵魂重聚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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