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故,既然帝君对那段往事噤口不言,我等为臣子者又焉可去撩拨帝君的伤口,给主上加添烦恼?”
他无奈地拉扯着垂至胸前的长须,道:“这孩子,当初成婚时不知何故冷淡主母,可当主母真的散失了,却悲伤缅怀至今,我到今天还摸不透整件事的來龙去脉哪,这些年帝君终日流连在琴瑟宫内,肯定有他的原因,他不说,我也不好瞎自揣测啊!”
守者嗯了一声,低声道:“其实我心里一直疑惑着,主母与金陵家那个青娥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异域的冥皇……”
护者立时打断他的话,他往四周张望一下,沉声道:“你这老糊涂,在帝君面前,切莫提起和主母有关的一切,这几年帝君偶尔会到外面巡视一番,也许再过三五十年,心境平复后,会生出续弦的心也不一定。”
暮色再一次席卷着瑰丽神秘的九天之巅,智者颤腾腾站起,双手揉捏着发酸的膝盖,道:“明天是圣祖诞辰,帝君肯定会前來神庙,到时我们可以探探帝君的口风,最好是一同到外面巡视一番,咳咳,外面的花花草草其实长得蛮不错,帝君多溜达几回,心情说不准会好起來,也许过个三五十年,真的会捎一个美丽的姑娘回宫呢!”
守者和护者呵呵干笑,道:“你想得倒美,枉你天天待在琳琅书洞里,难道你忘了,帝君祖辈俱是痴情种,这个痴字哪……可真是害人不浅。”
智者摸着花白的眉毛,似有所悟,他压低声音道:“正因为帝君心念主母,我们更要代帝君寻觅一位和主母相似的女子,借此转移帝君的执念,两位,可明白我的意思否?”
护者拍拍智者的肩膀,道:“我们一生,痴心的只是帝君一人,这只是主仆之义,男女之情,我们俱不明了,这些年,帝君虽然深居简出,可是天域内的大小风云变化,他尽皆知晓,你想在此事上糊弄帝君,无异是寻死,好了,帝君心中所念,我们不能代替,那不如做好本分,其他的,随缘去吧。”
正谈论间,梧桐树林下传來树浪摇曳之声,三老齐齐把眸光移向白玉平台下。
两道亮光掠过树梢,随着晚风徐徐滑上平台,风势一敛,两个青铜斗士现出矫健的身形。
护者沉声问道:“何事?”
青铜斗士屈膝跪下,其中一个言道:“老人家,东南山麓最近不太安宁,居于其中的伏鹫家族常常滋扰四邻,以致四野哀怨,请老人家定夺一下,是否需要属下前去管束管束?”
智者抚抚颌下长须,沉吟道:“伏鹫家族?这家族诞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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