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个跟头,怒道:“你瞎了眼吗?,这么多地方不摔,硬要摔到我的林地里?”
那人被他一踢,竟然醒了过來,他抚着额头哼哼唧唧地翻身坐起,一脸惘然地望向青娥。
“你这小娘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下手为何这么狠?”
“你这头猩猩,把我的树苗砸断了,还敢说我狠?”
那人一脸严肃,纠正青娥的说法:“我叫挚贲,不是猩猩,你见过会说话的猩猩么?”
他从地上站了起來,拍去身上的尘土,左右一望,大嘴一咧,道:“你这叫树苗啊?不就几条野草罢了,用得着用铲子敲我的头吗?”
他用力摸了摸额头上的红肿疙瘩,嘿嘿笑了几声;“幸好我生就铜头铁臂,沒被你砸破了。”
青娥委屈到极点,这几百棵树苗,是自己昨晚到幽谷前的林海中一棵棵挖出來,今早又辛辛苦苦扛了几个來回才搬运到这里的,现在竟让这天外來客压死了,还要冠上一个野草的名号。
她满脸憋的通红,想上前狠狠地揍那人一段,那人躺卧在地上时她可以把人家看成是一只病猫,可现在此人站起,却像一座巍巍铁塔,单是站在那里,已经令她感到一股窒息的压逼感扑面而來。
这确实一个体格魁梧健壮的汉子,只不过满头黑发乱蓬蓬的,加上满脸的络腮胡子,皮肤黝黑,眼似铜铃,看起來确实有几分猩猩的味道。
看到青娥一脸沮丧的样子,挚贲不好意思起來,他向青娥走近两步,呐呐言道:“我本來正趴在树上打盹,不知哪里的一股怪风,把我吹向半空,忽悠忽悠地在空中飘荡了一会,猛然就往下掉,落地的时候沒选对地方,这个……是我的不该,小娘子你莫要生气了。”
青娥忙往后退着,这人的气势太过强大,她心内竟是生出了怯意。
这十年來她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的孤寂生活,这片无边无际的土地里,唯有她是唯一活着的生灵,现在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陌生的男子,还是一个长相凶恶的男子。
当年因鲁莽无知吃过大大的苦头,这教训她还记忆犹新着,或者她骨子的傲气已被现实和时间消磨殆尽了,只求平安地活着。
“你站住,好了,既然你是无意的,我也不要你赔,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这里是我的地方,我不喜欢你留在这里。”
挚贲看见青娥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便立定不往前走了,他挠挠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的模样是长得有点威严,可你不要惊怕,我性子和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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