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羲,你的夫君。”
她苦恼地摇头,错了错了,我什么时候认识过一个叫和羲的人?还是夫君哪!
“放开我,咳咳,我说呢,你肯定认错人了,我今年才十六岁,哪來的夫君。”
他俊朗无匹的脸上起了淡淡的波澜,继而浅浅一笑,他在洗去她部分的记忆时,原本也是拿捏不定,不知道会将留存在她脑海深处的记忆洗去几成,原本希冀着能留下她十七岁时,两人邂逅的美好片段,但手微微移动间,竟然过了头。
“十六岁,也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媚儿。”
她忽而有些失神,他笑得真好看,可为何清风明月般的笑容中似乎隐忍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你认识我?可我……真的不认识你…….请放手好吗?”
天帝的手反而一紧,将她整个人完全禁锢在怀中,俯下,唇瓣轻触着她柔嫩的脸颊:“你三年前坐在西望山的九头蛇柏上,不慎跌了下來,撞了头……之后一直昏睡着,或许因此遗忘了一部分的记忆,媚儿,我确实是你夫君,我俩已经成亲……很多年了。”
就算是谎言,把百年的光阴浓缩成三年又如何呢?这百年的沧桑变化,她一直沒有置身其中,又何苦言说太多,让这个生來喜欢探究的姑娘想破头地去考究这一切?
过去的,他已经铁了心通通埋葬掉,那就毋需提起。
“我和你成亲多年了?沒有的事-----我今年才十六岁!昨天我还在燕语苑里和小鹿一起赏梅花呢,你肯定是认错人了!”
她一边分辩,一边不停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箍在身上的那一层禁锢。
天帝轻轻叹息一声:“我怎会认错?你若不相信,我和你上神庙去,当年你我就是在那里交拜成亲的。”
她只是摇着头,这一切來得太过诡异,莫非我还沉溺在昨晚那个伤感的梦中沒有醒过來?
想到这里,忙把手指放在唇边,顺势用力一咬,痛感是真实的,那个陌生的男子身上清醇的气息也是真是,她眸光下移,赫然发现身上穿的是一套柔软的淡紫色中衣,这并不是昨晚我临睡前换上的寝服,她心内已不可抑制地生出了惶恐之意,双手不自禁地敲打着自己的头,期盼着找出一丝蛛丝马迹,可脑中愣是沒有这人所说的一丝一毫印记。
尽管这个男子看起來长得很好看,言语也很温文有礼,可是……我意识中并沒有嫁给他啊!我今年才十六岁,何來成亲多年之说,这不是很滑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