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思维,使她的视野趋向更为广阔的天地,有两次他携着她上神庙去拜祭圣祖,那三位耆老皆是眼含热泪地望着他俩,激动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哽咽了。
这样的境况,怎可能是假的呢?自己不过是天域中的一个平常女子,而他是高高在上天域至尊,如果两人真的沒有过刻骨铭心的一段过往,他何必费煞苦心,循循善导着她对天地的认知呢?
可是为何,我偏偏忘了过往呢?媚儿有点懊恼地揉捏着眉心,我一定要把失落的那一切寻回來......那样,帝君就不必那么辛苦地将我重头**着,我心中也不会总是感觉空荡荡,不踏实。
池中的荷花开得正艳,水下彩鱼游得欢快,她沉醉在带着清香的甜风中,心情莫名的好。
回廊上站着两个黄衣宫女,媚儿扬手将她们唤到身边。
乖巧伶俐的宫女立刻飘至主母身边。
媚儿打量着眼前的宫女,她们看上去比小鹿要大着十來岁,沒有小鹿蹦蹦跳的活泼气质,却显得凝重干练,饱经世故。
“主母,有何吩咐?”
媚儿浅笑着,指了指身边的石凳,道:“坐下吧,不必拘礼。”
宫女垂眸望向脚下光可鉴人的玉石地面,道:“奴婢不敢。”
媚儿身子稍稍前倾,眸光如清水,望着面前那两个神情恭谨的宫女。
“你们叫什么名字?以前你们也是侍候我的吗?”
“是。女婢叫悠芷,她是悠菱”
“哦,悠芷,那你可记得,以前的我是怎样的呢?”
悠芷迟疑着,帝君吩咐过,少在主母面前提前那些过往,只因主母养病百年,已是遗忘了过往,胡乱言及,惹起忧思,只会影响主母身子的康复。
媚儿静候片刻,见两个宫女只是垂眸不语,遂再度开言:“我以前是怎样你呢?我是忘了,难道你们也忘了么?”
悠芷和悠菱面面相觑,嗫嚅道:“主母,帝君交代过,你身子不好,不宜多思多想,有什么疑问,主母可以询问帝君啊!我们做奴婢的,所知有限,请主母体谅则个。”
媚儿秀眉紧紧蹙起,既然你们当年是服侍我的,为何连我以前生活的琐碎片段也忌讳莫深?莫非我的过往和我的遗忘有关么?
她的手捉紧凭栏,厉声道:“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主母?如是,为何你们言语闪烁,处处隐瞒着?”
两个宫女吓得脸色发白,过往主母终日待在琴瑟宫中,偶尔外出也是孤单独行,她们名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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