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中肯的,虽说在称谓上......有些贬义,在叙事方面,还是尊重了历史,媚儿,你要相信我,我绝不会骗你的。”
媚儿攀着天帝宽阔的肩膀望天上看去,那把帝君莫名其妙放出來的圣火已经熄灭了,天空又飘起了朵朵灰白色的云朵,她心感惘然,刚才那一场烈焰腾空的火和那条凭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黑蛇,真的是一场幻觉?
她心神楞忡,手不禁抚上抚上了胸前的玉佩,帝君说,这玉佩是当年两人相遇时,他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这么重要的物事,为何他要藏掖到今天,才拿出來,交给自己呢?
天帝俯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媚儿,当年我在峡谷内应允了你,我们离开峡谷后,我带你到琴嫇山脉一带游玩,可那时我轻重倒置,食言与你了,这事我一直记着,既然我们这次出來了,我就补上上次的承诺,偕你同游琴嫇山,可好?”
媚儿垂头把玩着手中温润的玉佩,玉佩散发的脉脉暖意自指尖拥入体内,她的眸光染上迷离,这玉佩,仿似很多年前,确实烫贴在自己心扉上,她出神片刻,方醒起帝君在耳边的喃语,不由地问道:“你当年为何轻重倒置,食言于我了?”
天帝神情一窘,那年的我,自信凭借这块玉佩,就算你处身在海角天涯,也可以随时把你找回來,所以把你放在峡谷外,便一头钻了回去,忙着去研究清理那些上古奇巧机括。
可沒想到,你是金陵世家的后人,内在的禀赋冲击着玉佩,屏蔽了所有的信息,致使我一直沒能寻获你的踪迹......甚至你成为我的妻子后,我还是浑噩不知,导致以后的阴阳差错,终成大恨。
媚儿好奇地望着天帝,从混沌中醒來,她见过他笑,见过他惆怅,见过他发怒,可从未见过他发窘。
媚儿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天帝厚实的耳垂,揶揄笑道:“和羲,你为何不说话哪?”
耳垂在媚儿纤细的指尖撩拨下,竟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涌起,天帝的心好无來由地跳动着,他缓缓移动着眸光,绞视着眼前神情俏皮的姑娘,喉结不由地动了动。
天帝低声唤了句:“媚儿。”
媚儿随意嗯了一声,帝君的耳垂浑圆厚实,揉捏在手中的感觉颇为有趣,她不舍得放手,指尖在上面來回揉捏着。
天帝又低声唤了一句:“媚儿。”
这次媚儿听出一些异样了,她放开手,讶然望着帝君:“怎么啦?你不好意思说起当年的事吗?”
天帝好看的眉眼掠过意味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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