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坐促膝谈心?
媚儿悠悠一叹,不可能的,如果那样,我肯定不会这么顺从着他,虽然我父对娘亲不仁,可究竟他总是我的生身之父,况且那片土地是我的根源所在,而天宫是导致它沒落的凶手,我的父亲和一众族人,皆是灭于天宫中人手上,这可是血海深仇哪!
不死不休......对,这本就是一段不死不休的纠缠。
“媚儿,你在想什么?”
媚儿一惊,忙将已跑到天边的思绪收了回來,她略显尴尬地睥睨了帝君一眼,沒有吭声回答。
天帝握住她的手,笑道:“你一定想远了,这原本就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題,当然也是一个很伤感的问題,想多了你会迷茫很多天的。”
媚儿横了帝君一眼,道:“帝君,当年你我是否为这事起过争执?或者是打过一架?”
天帝抬手轻抚她紧锁的眉眼,低声道:“沒有,媚儿,你当年比我更希望终止这场无谓的杀戮游戏,你说过,天域需要永久的祥和安宁,杀戮不休,只会令我们活在惶恐不安中,这非你所愿,也非我所愿,在这一点上,我俩的观点是相通的。”
媚儿半信半疑,我真有这么豁达?
“青娥和你不同,青娥在她娘亲怨恨的熏陶下长大,对天宫的敌意非常浓,而你从小就游离在那片土地之外,看法自然是大相径庭。”
媚儿认真想了想,反驳道:“不对,和羲,我虽然远离那片伤感的土地,可在梦中却是夜夜流连着,那场梦困扰我多年,奇怪了......”
天帝手一紧,神情略显紧张:“什么奇怪了?”
媚儿摸着头,秀眉微蹙:“那场梦自我醒來后,就很少出现了,这是为何呢?”
天帝沉吟着,手把上媚儿的脉门。
“怎么啦?”
帝君神情凝重,媚儿等候片刻后忍不住开言相询。
“哦,沒什么,你练功的进度颇快啊,不用七天,一天就突破了。”
媚儿眸光一亮,问道:“和羲,你说我日后用心潜修,会否恢复以前的状态呢?”
帝君眸光深深,悠悠道:“你希望回复几成?”
媚儿掀了掀秀眉,道:“就算不到十足,八成也好。”
天帝笑的古怪,他弹了弹媚儿光洁的额头,道:“你要那么强干嘛呢?难道想寻人打架?”
媚儿抽了抽鼻子,闷声道:“我能寻谁打架了?找别人打你肯定会把我往身后一拉,找你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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