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所择的西南方,旷野内的风沙四散乱吹着,青娥举起衣袖挡住脸,心里有些许的怨怼,里面的植被尚未长好,看來自己和接下來的几代人,都要和漫天的风沙为伴了。
青娥正在内心腹诽着,忽觉挚贲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青娥回头问道:“干嘛?”
挚贲向她眨眨眼,做了个看前面的手势。
青娥心头微觉诧异,这个木头今天贼眉贼眼的,和往日只是埋头干活的老实样子大相庭径,她正要再问,她向挚贲翻了翻白眼,挚贲又悄悄戳戳她的后背,用唇语说了一句话。
青娥睁大眼睛,神情显得甚为古怪,放下挡住视线的手,赫然发现一人站在九儿家门前。
紫衣流转,黑发如墨,不笑时冷漠如冰霜,平和时温润如春风,这不是天帝又是何人?
青娥愣了愣,但瞬间满脸推笑,走上两步,弯腰行了一礼,道:“姐夫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不知姐姐可有前來?”
天帝望了青娥夫妻一眼,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道:“媚儿在里面,逗小侄女玩着。我不便进内,你进去吧!”
青娥喜道:“原來姐姐早已來了,鲍熙尚在坐月子,室内污秽,确实不敢恭请姐夫入内,九儿,你怎么让姨丈站着,还不把凳子搬出來!”
满头大汗的九儿搬着一张柳木凳子从屋内冲出來,他憨憨笑着:“娘,爹,你们來了?姨妈和姨丈也是刚到,我正在搬凳子呢!”
他把凳子放在天帝身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道:“姨丈,请坐,这凳子是我亲手做的,够结实。”
天帝莞尔一笑,点头答谢。
青娥掩嘴偷偷笑着,天帝视而不见,他如老憎入定般的望着远方旋转飞舞的沙尘,眉心略略皱起。
青娥立刻扯着挚贲,顺带给儿子使了个眼色,一家子齐齐走入木屋,只留下天帝一人晾在外面。
六儿一脸的歉意,不断回头望着天帝挺拔的身影,低声道:“娘,姨丈一人在外面坐着,沒人递茶送水的,这个于礼不合。”
青娥轻声道:“你知道什么,人家喜欢一人待着,我们只管招呼好姨妈便可,说不定那位仁兄稍后便会自动消失了。”
话犹未了,已听见六儿的惊叫声:“娘,姨丈真的消失了。”
青娥以手抚额,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去吧去吧,到时晓得回來接老婆就是了。”
她一手把挚贲和六儿推进厨房,推开内室的木门走了进去。
一身黄色裙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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