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控制,通通倒泄而出,失控的疯狂不但将这份苦心营造得來的温情化为灰烬,还把媚儿惊吓成一只惊弓之鸟,只想快快飞离天宫。
可那句绝情的话确是自己说出來的-----“我醒了,原來我做了一件可笑之至的蠢事,媚儿早已变了心,我却还在原地踏步,追寻着一份不属于我的卑微情感,现在我想通了,假的终究是假的,永远也不可能变成真的,你走吧,天域辽阔无边,我许你在天域的任何一个方位划出一片区域,以后你我,不必再见了。”
尽管这话是在嫉恨烧了脑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可她听在耳边,已记牢在心上。
天帝沉默地坐在媚儿身边,她全身裹在被褥里,始终是一动不动。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日光变成暮光,琴瑟宫的墙壁上渗漏出脉脉的柔和华彩,天帝终于忍不住了,他伸手掀开了媚儿蒙着头的被褥。
“蒙着头睡不好,出來透透气吧!”
天帝捻着被角的手猛地一僵,蜷缩在被内的媚儿眼眸紧阖着,鼻息细细,竟然已是睡着了。
他紧锁着的眉心顿时松动下來,睡了也好,等你睡够了,我们再好好聊聊,或许,还有机会恢复最初吧?他愣愣地叹了口气,望着她忧愁的睡容,她秀眉紧蹙,似乎正梦到一些不开心的片段。
天帝的指腹轻轻掠过她微凉的脸颊,极轻极轻,可媚儿还是察觉了,她轻微地移动着头,紧接着转了一个身,用后背对着天帝。
他有瞬间的愣怔,但还是安下心來,和衣躺在她的身旁,自青娥代替他照顾媚儿的这三个多月里,他都不敢太过接近她,只是每天悄悄走入琴瑟宫,在她身边伫立片刻便即退出去,只因他知道,她不喜欢他待在身边,只要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脸上就会露出忧伤的神色,这令他不忍目睹,唯有忍痛离她远点,让她能好好安睡着。
今晚,她尽管还是不自觉地避开着,可脸上那层令他心痛的辛酸却淡薄了许多,这是一个好兆头,天帝睁大眼望向顶上的云纱锦帐,我这是在作茧自缚呢,早知心里放不下这个人,又何苦作此不智之事,伤了她----何妨不是伤了我自己?
淡淡袅袅的清香飘入他的鼻端,散入他四肢百骸中,大半年沒有合过眼的天帝渐觉眼皮沉重,今晚,你安躺在我身边,我也好好睡一会吧。
或许,明天醒來,你我就会忘掉了那天的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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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浅睡中的天帝感觉到了身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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