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那时心里也有过疑惑,青娥的金铃保存得好好的,那自己的金铃为何不知所踪?她数次欲相询帝君,可话都唇边总是咽了下去,思量着帝君到了该说的时候,总会对自己坦承的,可不久后就发生了冥皇画像的喋血风波,对这金铃的追寻也就搁下了。
她凝神辨认着手镯内侧的上古文字,无奈此刻身上已无半分的能耐,不辨其意。
帝君低声道:“那就是你的本名-----玙玥,你如今散尽了修为,是无法看懂这种文字的。”
玙玥怅然若失,转头望着蛰伏在庭院内深深浅浅的阴影,涩然道:“当年的媚儿,是否很强大?”
帝君默了默,方淡淡道:“当年的你是天地间唯一可以击杀我的人,如果你将那把金陵权剑刺入我的胸膛,金陵世家便不是目前这副颓败模样了。”
玙玥全身又颤了颤,天帝伸手扶着她,轻声道:“那已是百年前的往事了,如今一切早已风云流散,玙玥,莫要自困了。”
玙玥将金铃套在手上,深吸一口气将悸动的心神压下,道:“当年的媚儿沒有履行这份使命,或许是她心内对帝君还是有着眷念之情,又或许是出于羞愧......帝君也已为此愧疚多年,你们之间,其实也说不上是谁欠了谁。”
天帝神情黯然,良久,方重重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好,所有的一切,由我的愚钝引起,我确实是亏欠了她。”
玙玥定定地凝视着他,忽道:“既然如此,你为何执着要到幽冥走一遭?”
天帝神情痛苦,他霍地转过身望向夜光中粼粼闪动的水面。
“玙玥,我跟你解释过,幽冥之行主要是为了解开你心中的惘然,你我要相谐,你必定要修炼,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你的记忆会一步步回归着,你会忆记起和冥皇之间的往事,与其到那时再來痛苦,再來选择,为何不在当下解决了?”
他的拳头咯咯作响,眼眸内的光芒多了几分尖锐的冷意:“况且百年前我以战箭摧毁幽冥的河山,他也以剑气碎我山河,这事必须在现世來一个了断,否则会祸及后世,我不能将这隐患留着,所以必须前往幽冥,拜会一下冥皇。”
玙玥知道无法阻止他的心意,唯有低低言道:“一百年了,什么怨气也该消了,说不定冥皇早已娶妻生子,那一场风花雪夜的往事,可能已成旧梦,早已不索心怀了。”
她双手环绕着帝君的腰,低声道:“帝君可否相信玙玥?媚儿的过去不属于玙玥,我的今生从你将我唤醒那天算起,那天我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