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有讪讪笑着:“当年冥皇遭受的打击并不比帝君少,玙玥,你见到他时,可得拿捏好分寸,免得酿成另一场风波。”
玙玥沉默着,她依稀记得,当她的灵台跃上第四层后,流连在梦中的悲凉笛声,那是冥皇为媚儿吹奏的么?
呜咽幽怨,如失群的孤雁,带着说不出的辛酸和思忆,如细细的水流般流淌在她的梦境内,令她心生恻然,令她午夜梦回,抱头呆坐。
可自散尽修为后,她再也沒有做过这个缠绵着入骨酸楚的梦了,如今她尽悉当年之事,心境早已跌宕起伏过,青娥说的再凄婉,在她心中也成了一个故事,一个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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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怀心事,各自端坐调息理气,当青娥睁开眼眸,却见天帝已是坐在玙玥对面,他双掌抵住玙玥的掌心,正在为她输送元气。
青娥不敢惊动,重新闭上眼眸,盏茶功夫后,听见天帝温润的声音徐徐传來:“好了,你如今是否感觉丹田内涌动着一股暖气?”
玙玥低低应了,轻声道:“玙玥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但愿这次之行不会成为帝君的累赘。”
天帝眸光柔情闪动,他把玙玥扶了起來,取过一袭锦毛披风为她披上,道:“上古史册记载,幽冥终年浮动着阴寒的冷雾,你身子羸弱,可能难以抵受,披上这个罢,可以保暖。”
他侧眸看了假寐的青娥一眼,随手将另一件披风掷向青娥,道:“青娥你也披上,幽冥是一方恶土,以你的修为,最多只可抵受两个时辰。”
青娥连忙睁开眼睛,脸上微现困窘,可也不推辞,拿起脚边的披风,利索地披好。
那幅通向远古空间的缎画,百年前天帝已将自己的鲜血封印其上,天地间除了承继金铃儿衣钵的媚儿,就只有他可以开启这扇神秘之窗,可媚儿已殇,玙玥的体质根本无法与媚儿相比,自然无法开启这扇红窗。
就算今天的青娥,由于能耐低微,根本无法突破天帝留下的封印,虽然具有金陵家皇族的血统,也是无法开启这扇小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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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黑暗,滴滴答答的滴水声,玙玥和青娥是第一次來到这条密道上,好奇惊惧诸般情绪掠过心头,天帝携着玙玥的手,低声道:“这密道掘于数十万年前,内里的气场比较奇特,你们第一次走,定是不太习惯。”
玙玥左右四顾,大为赞叹,对青娥道:“数十万年前,圣祖凭一己之力,掘出这条通道,真是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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