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谈论此事,袍袖一扬,指着那条宽阔绵长的裂缝,道:“我取剑时,裂缝内的熔浆失了禁锢,肯定会汹涌而出,届时还请天君用你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深嵌在地核内的断箭击出,尔后我会跳入裂缝内修补地陷,这过程约莫是数盏茶的时光,天君可先作壁上观,待我修补完毕,我俩再痛痛快快打一场,无论孰胜孰负,最后都将缔约,天地以后永不相扰,你意下如何?”
天帝也不多问,点点头,道:“好,就这样定了。”
冥皇双眸倏尔迸射出两束幽幽的青光,他仰天长啸,瞬间已是冲上云端,朗声道:“好,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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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娥把摇篮放在自己的身后,这断崖上的冷风委实阴冷的彻骨,那甜睡中的小婴儿虽然裹在厚厚的被褥中,可青娥还是生怕这冷风吹坏了他,干脆用身子为他遮挡着凛冽的寒风。
玙玥默默无语地坐在摇篮旁,她侧眸打量着那个婴孩,这小婴儿五官极为俊美,许是刚才吮饱了父亲的血,小脸蛋上焕发出一层温润的绯红,看起來极为可爱。
青娥拢了拢披风,虽然她今天的修为已极为深厚,但还是感到有丝丝的寒意直透心头,她掩鼻打了两个喷嚏,心内暗腹诽着,表哥身为幽冥的主子,接待客人时为何不拣一处遮风挡寒的好地方,偏要在这处破败的断崖上让客人吹着冷风。她闭目调息,待得元气在全身环绕一圈后,冰冷的感觉方慢慢缓解过來。
青娥睁开眼,看见玙玥一直坐在摇篮旁看着孩子发呆,不禁感叹一声:“这小孩子长得真可爱,真想不明白,表哥为何要把这么小的孩子拎到这个风凉水冷的地方,他是铁打的身子,自是不惧严寒,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抵受得住呢?”
玙玥神情楞忡,忽而低声道:“这真是冥皇的儿子?他的娘亲是谁?”
她记得今早青娥曾对自己说过,媚儿当年怀了冥皇的孩子,她用金陵权剑自杀,腹中的孩子自也随着她的幻灭而幻灭,那这个初生的小婴儿,生母定是另有其人。
青娥一愕,百年那一幕如电闪般在脑海中掠过,不禁心内一酸。
她回头凝望着熟睡中的小婴孩,低声道:“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表哥觅到别的可心爱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的眼角忽而湿润起來,我的姐姐其实早已湮灭在圣剑透体而过那一刻,如今活着的每一个人,只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摇曳在风中的传奇罢了。
苾玉把杯中酒仰首一饮而尽,随手把杯子往外一扔,咯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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