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自今夜起,我只能拥抱着你过往的馨甜气息入眠,來我的梦中,我妻,在梦中你我可以偎依相拥,不用各自黯然,各自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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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合興等人一脸忧色地站在断崖上,眺望着远方那层青光蒙蒙的光幕。
虽然有帝尊的青冥神剑镇压着,可姬芮山脉底下的裂缝并沒有合拢的迹象,烈焰和冷泉依旧间歇涌出,姬芮山脉和断崖相隔甚远,他们还是听到了光幕内咯吱咯吱的断裂声不停响起,这片辽阔的区域,看來是彻底毁掉了!
帝尊把青冥神剑高高一挂,似乎就忘了这一码事了,每日神情木然地处理完幽冥中的大小政务后,就回到青鸾暖阁,闭门静修。
东源一声长叹,把脚下的碎石尽数踢入白雾中:“帝尊明明有修天补地之能,为何这一年來却不闻不问此地?虽说有青冥神剑镇压着,可祸患未除,时日一长,难保不会祸及池鱼啊!”
合興一脸激愤,回头望着那个黑漆漆的洞穴,闷声道:“帝尊糊涂,我幽冥中美丽婀娜的女子如恒河沙数,他竟全视而不见,偏要宠幸一个异域妖女,那女子得了天谴,他还在史册上为她正名,立为冥后!你们说,这不是乱來么?”
右涧低声喝道:“合興,管好你的嘴,不要老是大放厥词!帝尊的家事,岂容我等臣子置啄,你既晓得那女子已是魂飞魄散,不复存在,就该存了一份敬畏之心,帝尊钟情此女,一时半刻不能忘情,正意兴阑珊着,我等既为臣子,理应为帝尊分忧,而不是在背后瞎嚷嚷!”
合興长叹一声,捶胸顿足道:“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日沒有一刀把那妖女杀了,而是让她坠入冥海中,让帝尊有机会救了她!右壑,你难道忘了老帝尊当日的嘱咐吗?他要我们鞠躬尽瘁,辅佐帝尊,我沒有做到啊!我真该死!”
一直坐在磐石上闭目养神的下壑忽然低声喝道:“够了,你们别闹了,我们看到这个局面心里觉得堵,难道帝尊就不会难受?他留下这祸患迟迟不除,定有深意,哎,你们这段时日,难道沒有觉察到帝尊的脸色?”
断崖上的闹得正欢的几个老者倏尔安静下來,他们面面相觑一会,合興低声道:“帝尊的脸色?这段时间确实是有点苍白,似乎抱恙在身。”
东源长叹一声,道:“那日帝尊闯入异域,我们不能随行,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自那天起,那位姑娘......不,是主母,就再也沒有出现过,而帝尊却令忧思在史册上录下了----后來自天域,命媚,殇,帝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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