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那些蛛网般的裂缝尽数抹去。
冥皇顾不上料理手臂上的伤口,脚尖轻点剑刃,身如柳絮般飘离及芮山脉上空,向断崖上掠去。
断崖上,合興和东源齐齐跑近,一脸喜色喊道:“帝尊,你终于來了,这就好了,老奴们还担了一天的心。”
冥皇嘿了一声,顺手将手臂上的伤口拂去。
他的脸色颇为难看,刚才以血祭剑虽然在电光火石间便即完成,可此刻他的大半修为加持在心腔内的孩子身上,在掠过光幕上空,手臂与剑刃相接那一瞬间,全身竟然忍不住泛起一层颤栗。
他抚着心窝,孩子在这一瞬间似乎受到震动,反馈在掌心的跳动有些急促,冥皇连忙深深吸了口气,悄然无声地安抚着那个弱小无知的小胚芽。
东源看着主子泛青的脸色,惊叫一声:“帝尊,帝尊,你受伤了?”
冥皇摆摆手,跌坐在地上,低声道:“我需调理气息,莫要扰我。”
东源和合興对望一眼,两人匍匐在地上,应道:“是。”
六个时辰后,笼罩在冥皇脸庞上的青白慢慢转作淡淡的苍白,他睁开眼眸,望了一直守候在身边的东源两人一眼,低声道:“光幕已修复,可保数年无恙,你们只需每天安排黑甲武士按时巡视便可。”
东源一脸不解,道:“是,不过......”
他顿了顿,抬眸偷窥了主上一眼,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帝尊为何不顺道将这祸患铲除了?这火已经烧了八年......再这样烧下去,这片土地恐怕会毁了。”
冥皇一撩衣袍站起,淡淡道:“这片土地在七年前已经毁了,这火就算再烧几年,结果还是一样的,你们无需忧虑,我心中有数。”
合興叹了口气,以首触地,哑声道:“老奴不是质疑帝尊的决定,而是生怕有一天青冥神剑镇压不住地心熔岩,烈焰蔓延到外围,波及周边完好的河川山脉!这祸害早一日去了,我幽冥才能早日安宁下來啊!”
冥皇默了默。
合興两人垂首静候着君上的回复,可一盏茶过去了,四周依旧寂静,东源忍不住抬头一望,方发觉断崖上冷风回旋,帝尊早已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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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涧脚步沉重回到住所,和他同住的东源合興两人早已沐浴更衣完毕,烫好一壶热酒在客厅里相侯,右涧瞅了瞅案上的酒具,白眉掀了掀,径直走入了净房。
东源扬声道:“右老头,一脸晦气的摸样,谁得罪你啦?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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