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过往的英明决断,似乎已被这份情缘消磨的荡然无存,长此下去,必被后人所诟病。”
冥皇脸色森严,他冷冷望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右涧,道:“你们怎知我日渐消沉,懈怠政务?又怎知我妻子不是贤良淑德,深明大义的女子?主母來自天域,你们一直认为是她给幽冥带來了这场祸事,心里始终在排斥着她,右涧,你可以指责我沒有尽到皇者的责任,令姬芮山脉受损,却不能肆意诋毁帝后的清誉,你可知罪?”
右涧喃喃道:“老奴只是实话实说,老奴沒罪......”话声猛地一滞,他只觉喉咙正被一双有力的手紧扼住,心顿时剧烈震动起來,砰砰跳动着就要撑破胸骨激射而出。
他勉力吐出口内的一股浊气,哑声道:“老奴沒错,帝尊.....”
冥皇眸光阴沉的可怕,他今日忧心子嗣的安危,本想到圣祖面前静静心,想不到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匹夫,数度拦住自己,滔滔不绝來一段缪论。
看着右涧一张老脸涨成青紫淤黑,眼看就要咽气在眼前,他心内微微一动,倏尔喟然一叹:“枉你修炼百年,心胸度量却是狭隘无知,我若今日杀了你,你们必定不服气,认为我个暴戾昏庸的君主,是不是?”
右涧汗出如雨,抚着肿胀的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冥皇袍袖一拂,将缠绕在他颈项上的力度化去,快步而去。
缓过气來的右涧坐在地上发呆,想到帝尊平日相待老臣一向和善,今日自己在言行上虽是一再忤逆,但还是抱着晓幸的心里,想着最多是被帝尊斥骂一顿,想不到竟激起了帝尊的杀心,刚才生死悬于一线间,他方始真正生出了畏惧之心。
望着帝尊远去的背影,右涧既感惶恐,又感羞愧,禁不住老泪纵横,捶胸顿足。
自怨自艾一会后,他从地上爬去,脚步蹒跚地向神庙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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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思眯缝着眼眸坐在神庙前的台阶上,帝尊已经在庙里待了一个时辰有多了,他今天的脸色甚为沉重,一言不发地走入神庙,向忧思打了一个回避的手势后便即跪在圣坛前。
忧思暗暗叹了一口气,这几年,同僚们或多或少地在他面前感概过,他听了多是把眼一瞪,斥道:“帝尊心中有数呢,你们在瞎忙什么?”
时间一长,忧思老人还是生出了忧虑,他是驻守神庙的黑甲武士,同时也负责整理史册,在历代的帝皇本纪中,关于地陷的记载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混沌初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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