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补光幕上的裂缝还可勉为其难,若要她揭开光幕,深入地核深处,修补地陷,恐怕尚且不能。
冥皇手抚心窝,暗暗叹了一口气,脚尖轻旋,顺着光幕掠向断崖。
冥皇神情复杂地凝视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那扇由火莽圣祖亲手铸造的青铜古门早已荡然无存,洞穴内不时涌出阵阵阴寒雾气,他将手放在洞口边沿上,感应着内里涌动着气场。
随着手上青光的凝聚,雾中现出淡淡的紫光,冥皇哼了一声,收回手,低声道:“如此甚好,你既自封了这门户,倒省去我不少功夫。”
他不欲再耽搁时间,转身嘱咐了隐在暗处的黑甲武士数句,便遁入雾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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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邬殿内,灯火辉煌,老少两代黑甲武士欢聚一堂,猜拳饮酒,大块吃肉,喧哗吵闹,不亦乐乎。
忧思不擅饮酒,自斟自饮了两杯香茶后,左右张望一番,拉拉右涧的衣袖,道:“为何不见那位苾玉姑娘?”
右涧醉眼惺忪,拍拍忧思的肩膀,笑道:“你真是老糊涂一个,这前殿全是粗豪男子,苾玉姑娘怎会出來和我等同席?我早已吩咐她的奶娘取了一桌酒菜进去,让她们在后殿里自用。”
忧思哦了一声,望着杯中碧绿的茶水出神,帝尊嘱咐我來考核这位姑娘,用意何在呢?
帝尊将苾玉安置在刹邬殿,这殿内居住的清一色是黑甲武士,虽然是另辟了一处幽静的居所,但一个姑娘家蜗居在此,似乎有点委屈了,可这位姑娘真能忍,七年來一直低眉顺眼地住着,这可算难得了。
想到这里。忧思一撩衣袍站起,对右涧道:“拣日不如撞日,我今晚就去唠叨一下那位苾玉姑娘,说來惭愧,苾玉姑娘已入界七年,我还沒有空闲见见,如今她立了这等大功,确实该好好封赏一番。”
右涧眯了眯眼,凑近忧思耳边轻声道:“老弟,其实我们的心思都是为了帝尊,你待会不妨放亮招子看个仔细,如果觉得苾玉是个好女子,不妨在帝尊面前美言几句,将她迁出刹邬殿......”
他指了指殿中正在豪饮鲸吞的同僚,皱眉道:“这样的场景只适合我等,苾玉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让她混迹在一群莽夫中,这算什么呢?况且,人家修补地陷有功,怎么说也得安排一个好点的住处,才不会寒了人家姑娘的心哪!”
忧思敲敲合興的额头,淡淡道:“黑甲武士本來就是居于刹邬殿内,数十万年一直如此,怎能乱來?你们何必多生无谓事端?”
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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