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谈婚嫁么,”
苾玉凛然一惊,自入上界,她诸般言行皆是小心翼翼,尤其是对着那一帮幽冥元老时,更是乖巧玲珑,刻意讨好,今日因心情沉郁,对着这个陌生的小宫女,她竟然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她把启鱼当做是那些在西南山庄服侍自己,唯唯诺诺的平凡宫女了,
要知道这宫阙是幽冥最神秘最权势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人,就算是扫地的宫仆杂役,也可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况且是这些一直居于深宫,直接侍候帝尊的宫女,
帝尊吩咐这个宫女前來陪伴自己,期限是一年,这是为了那般,
苾玉背梁上渗出冷汗,忙走前两步,执起启鱼的手,笑道:“啊,启鱼姐姐,我昨晚无聊,看着夜色深沉,勾起乡愁,便喝了不少酒,咳咳,宫中的佳酿就是不凡,我现今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这几年我和奶娘两人在此相依为命,咳咳,早已习惯了自个料理的日子,你降尊屈膝,來到这个浑浊之地与我作伴,我一时还沒能适应过來,糊里糊涂的,就把你当成是过往侍候我的宫女,说起胡话來了,姐姐莫要计较,”
启鱼忙躬身行了一礼,道:“苾玉姑娘哪里的话,能与姑娘作伴,是启鱼的福气,我们在内宫闲散了,说话有时难免失了分寸,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苾玉拉着启鱼在桌旁坐下,对东娘道:“奶娘,把屋子里的那坛酒拿出來,今晚我和启鱼姐姐一醉方休,”
东娘皱皱眉,但还是转身走入屋内取出酒來,给两人倒了一杯,道:“玉儿,你昨晚喝了不少,就莫要再喝了,”
苾玉笑道:“昨晚的不算,现在我要给启鱼姐姐接风,來,來,喝了这一杯,就当是苾玉给姐姐陪不是了,”
启鱼忙站起,福了一礼,道:“苾玉姑娘不必如此,你我同为帝尊效力,理应相亲相爱,哪來的是与不是之分,”
苾玉展颜一笑,道:“然也,请坐,能与姐姐畅所欲言真好,你在内宫侍候帝尊时,也是这般活泼的吧,”
启鱼一脸恭谨道:“启鱼沒有福气侍候帝尊,帝尊这些年多是独來独往,根本就不需我等侍候,”
苾玉一脸讶然,道:“帝尊不用你们侍候,那你们平日里都干些啥,”
启鱼笑道:“平日里我们就打扫庭院,整理花草啊,”
苾玉一心想要知道内宫更多的资讯,便顺着启鱼的语气道:“呵呵,那姐姐可是过惯了悠闲日子了,我这里清苦,可就委屈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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