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加油添醋一说,岂不是把你描叙成一个高傲的女子,这样,帝尊对你的印象岂不打了个折扣?”
苾玉嘿嘿一笑,道:“糊涂的奶娘,我怎能留下这个宫女,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以前帝尊闭关入静,自然不会留意到我,可如今他已开关,这宫阙内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我上界才七年,为地域做过的唯一好事就是修补了光幕上的小裂缝,可这算什么呢?连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头子都沒有宫女侍候,我怎配享受宫女的陪伴?况且这些宫女绝非等闲之辈,她们名分上是宫女,可用起來时也可以是影卫,留着她在我跟前晃來晃去,有多少话语不能畅所欲言啊!”
她望着园内摇曳的花枝,低声道:“修复光幕,并非非我不可,帝尊就是熟稔此道的大行家,此刻我沾沾自喜,居功自傲,只会落下一个浅薄的名声,这样的女子,帝尊又怎会看得上眼?”
东娘笑道:“我家玉儿自由便是一个有主见的孩子,既然你这么说了,奶娘就不唠叨你,可是,玉儿。”
她凑近苾玉耳边,低声道:“那个什么启鱼宫女,样子长得蛮清秀,那内宫中的宫女,恐怕个个都是这般模样......如果帝尊这几年内看上了哪个,你的一番苦心筹谋岂不泡汤了?”
苾玉咯咯笑着,道:“帝尊的眼光怎会这般不堪?这些宫女天生只是干活的奴才命相,又怎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走到平日里练功的檀香木榻上盘膝坐下,对东娘道:“这几天如有老头子过來授课,你就言道苾玉姑娘入静练功去了,请假一月。”
奶娘捧着早点來到榻前,道:“练功归练功,先吃了早点再说,就算是练功,也不用闭关一个月啊,这样多辛苦。”
苾玉皱皱眉,有心不吃,可不忍拂逆了奶奶的一番拳拳盛意,便拿起小煎饼,就这茶水慢慢吃了。
此后数年,苾玉在诸位元老面前再也不提觐见帝尊之事,只是安心待在刹邬后殿修炼,她虽已晋身为黑甲武士,可身为女子,那些外出巡视等粗重任务还是由殿前那群黑甲武士担当着,苾玉倒也落个逍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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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皇还是和过往一样,每天例行到苍莽阁处理一些必要的政务,偶尔到神庙里祭祀圣祖,尔后就回到青鸾暖阁闭门不出,东源等人有心把苾玉安插在他身边,可一看到主上喜怒不形于色的神情,皆是不敢妄自开言,唯有等待着光幕的下次开裂。
姬芮山脉的地陷,就这样留了下來,冥皇似乎真的忘记了这方被烈火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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