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损,奶娘,只要这地心烈火一天不灭,帝尊便得倚重我,你知道不?”
东娘不无忧虑地望着苾玉,低声嘟囔了一句:“帝尊就算再倚重你,也不过是给你更大的赏赐,又不是把他自个的心给了你,玉儿,莫非你能逼迫他向天下昭告,把你立为中宫之后?可人家在史册上早已立后?就算真的要了你,你也得不到任何名分,到时你更觉憋气。”
苾玉懒洋洋地生了个懒腰,把药盒子放进怀里,笑道:“奶娘,帝尊赏赐的药丸真个神奇,如今我的丹田热气腾腾,看來得马上静心修炼去了,你方才也吃了一丸,可别浪费了这药的神奇功效,还是快快上床睡一觉去。”
东娘摸摸额头,哎呦一声道:“玉儿你不说我还不察觉,为何身子忽然觉得发暖呢?我还是听你的,马上去睡觉。”
苾玉嘻嘻笑着,道:“奶娘,你看,帝尊连这等至宝都舍得给我服用,你又何必担心他日后会冷淡我?只要姬芮山脉的火一日烧着,帝尊心里便要惦记着苾玉,呵呵.......”
接下來这数年,地域里倒也风平浪静,六年后,光幕提前开裂,这次苾玉甚是神勇,只花了半个时辰便把光幕修复如初,可惜,帝尊月前有事远游,沒有在现场看到苾玉那英姿飒爽的风采。
待得帝尊云游三月后归來,东源等人本想跟帝尊商量商量,把苾玉迁出刹邬殿,在内宫另辟一处优雅宫阙给她居住,这样姑娘家的心里就会好过点。可帝尊脸色阴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东源等人看在眼中,自是不敢乱说话,只是在帝尊面前嘉奖了苾玉一番,而帝尊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知道了。”
自上次出游归來后,不足半年,冥皇又一次远足,在外面流连了三月方回宫,接下來每一年里,他都抽出数月时间外出,宫内诸人皆不知帝尊云游何方,只是帝尊每一次远足归來,神情皆是落索之极。
逝水流年,流年似水,眨眼间又过去了五个年头。
苾玉这天一大早便被合興的大嗓门吵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眼眸对东娘道:“告诉那老头,不在大清早的在人家屋檐下扮公鸡叫,吵死了。”
东娘双手叉腰走到栅栏边,绷着一张脸对合興道:“我说老先生,你找人也得看时辰,这大清早的瞎嚷个不停,扰人清梦,烦不烦人哪?”
合興陪着笑道:“老朽确实不该这个时候來打扰苾玉姑娘,可是半个时辰前接到断崖上的急报,光幕正在晃动,恐怕待会便将开裂,故特來通告一声,好让姑娘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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