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几乎忘了云启姑娘是当年主母指定要的贴身宫女了,哎......主母蒙难,是我们整个幽冥皇族的不幸,可已成定局,终日哀思也是无用,姑娘节哀。”
云启低眉一笑,提起篮子,径自越过北辙,向冥殿方向行去。
北辙闷闷不乐回到刹邬殿,合興一众已是摆开了一桌丰盛的酒席,正在等候着他。
北辙瞥了一眼殿门,闷声道:“忧思那老头不來么?”
右涧往小火炉添了几块红炭,把酒罐放在上面,道:“忧思那木头,只在二十余年前來过一次,这些年里都是寸步不离神庙半步,每次喊他过來一起吃酒聊天,那厮都是一脸严肃言道沒有帝尊的懿旨,他是绝不会踏出神庙半步的。”
北辙心神不属地嗯了一声,只是望着沸腾的烈酒发呆,合興奇道:“北辙,今天帝尊大发神威,姬芮山脉的险情去了,你为何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莫非方才给帝尊训了一顿?”
北辙用筷子敲敲合興的手背,闷声道:“我倒想被帝尊好好训一顿,这些年,帝尊连训老奴的兴致都沒了。”
东源嘿了一声,只是埋头喝酒。
合興凝神想了想,转头吩咐站在一旁的黑甲武士:“你到竹海边上问问,苾玉姑娘的病情可有起色?”
黑甲武士领命去了,北辙若有所思地望着后殿的方向,道:“当日你们心里都是想着这苾玉能令帝尊忘却旧情,可这些年过去了,帝尊似乎还在缅怀着主母,对苾玉并无半分上心,看來此法无效。”
东源放下酒杯,摇头道:“苾玉姑娘在容貌能耐上,确实为上上人选,可惜终日屈居在这男子群居的刹邬殿内,不见天日,而帝尊这些年除了偶尔到苍莽阁处理政务外,多是把自己关在青鸾暖阁内,这两人根本沒有机会深入了解,又怎能掀起些什么......什么的风花雪月!”
右涧倒也豁达,他给在座的诸位同僚倒了一杯酒,道:“最近这十來年,帝尊每年抽空外出数月,这是一个好兆头哪!说明帝尊的心开始松动了,说不定哪一天,帝尊会携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回宫呢!”
下壑齐声附和着:“就是就是,帝尊当年初尝情味,主母便即匆匆逝去,主母留给帝尊的记忆都是最美好,帝尊自是辗转难忘,可时光会流逝,帝尊的心意也会改变,对主母的眷恋可以长存于心,可也不妨碍另觅爱侣,是不?所以,各位还是莫要着急了,顺其自然,自会水到聚成啊!”
三巡酒后,北辙沉声道:“今天我偶然遇见云启宫女,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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