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拭去颌下血迹,暗地里深深吸气,将激荡在胸腔的那股气流缓缓化去。
半盏茶后,苾玉款款站起,向冥皇福了一礼,道:“苾玉并非有意冒犯主母,昔日东源诸位老先生也曾循循教导,在帝尊面前切莫提起主母两字,可既然是主母,为何不让后人提及?逝者往已,帝尊还请放松心怀。”
冥皇眸光煞气大盛,他一挥袍袖正将苾玉抛出苍莽阁,忽觉气息微微一堵,他脸色微微一变,入静调养一事已是不能再拖。
冥皇紧绷的脸色平和下來,至少在孩子降生之前这段日子里,他都要依仗着她的这身能耐,去维系着姬芮山脉的平衡格局。
苾玉愣愣望着冥皇,忽而轻笑一声,道:“苾玉心中的疑惑就是-----那姬芮山脉的的地陷,于帝尊而言,何足道哉?可帝尊为何撒手不管,硬要把苾玉从下界接引上來,让苾玉來管?莫非帝尊有心考验苾玉么?”
冥皇嘴角微微抽动,手腕在袍袖内转了几转,终是松了开來。
苾玉静默片刻,忽而以首触地,道:“帝尊是苾玉心中最敬慕的男子,苾玉并非持才傲物,要挟帝尊,苾玉只是盼望帝尊能视苾玉为红颜知己,而非奴才,苾玉也是一个温柔贤淑女子,为了帝尊,可以肝胆涂地,至死不悔。“
“苾玉,你起此妄念,只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若起了求偶之心,刹邬殿内一众黑甲武士,随你挑去吧。”
苾玉泪流满脸,哽咽道:“那些都是俗物,苾玉从未正眼看过他们一眼,苾玉心中只有帝尊一人,数十年了,从未变过,帝尊为何看不到苾玉心中的愿?”
冥皇面无表情,冷冷道:“你的愿与我何干?”
他霍地起身离座,走下台阶往殿门走去。
苾玉以膝代步,一手拽住冥皇袍裾的下摆,道:“既然如此,帝尊为何要召唤苾玉上界?为何刻意让苾玉去修补光幕上的裂缝?以帝尊之能,明明可以自行修补,为何却把这风光留给苾玉?”
冥皇袍袖一拂,正欲将苾玉荡开,苾玉已是顺势捉住他的手,低声道:“帝尊,你的心真的这么冷么?”
冥皇面色大变,低声斥道:“放手,你这狂妄贱人。”
苾玉眸光微微闪动,松开了手,跪在地上向冥皇磕了九个响头,道:“苾玉冒犯帝尊了,甘受责罚。”
冥皇眉心泛起一团淡淡的青光,他退后两步,哑声道:“好自为之。”
苾玉抬眸望着冥皇,忽而柔声道:“帝尊身子不适么?如是,就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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