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玉撑着头望着殿内流动的夜光,光幕内的世界确实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炼狱,她低声道:“光幕内确实好热,我看到的全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可我偏要试一试,凭我如今的能耐,能否接近那条裂缝,想不到我试了六次后,第七次竟然闯过了火墙,进入地底深渊中,奶娘,这是好事啊!”
“什么好事儿?你这次是被他们抬回來的,脸上沾满黑乎乎的烟尘,那个模样儿,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玉儿,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这不是你的分内之事!”
苾玉沉沉一笑,哑声道:“奶娘,你是我最贴心的人,难道还不明白吗?我这样做,只不过是希望尽早将这祸害去了,缔结光幕的剑气每年递减,再过二十來年,如果沒有帝尊的精血加固,肯定会消融殆尽,而帝尊有伤在身,如果要他强行出手加固光幕,于我的修复,自然大大有利,可他却消耗严重,只能闭关调养数年,如果我能在源头上遏制住这祸害,剑气就不会消融过快,那帝尊就可以腾出更多的时间來调养身子......”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喃喃道:“不过我这一番心意,他可明白?”
东娘老眼中露出恻然,她握着苾玉的手,哑声道:“玉儿,我们上界已有四十余年,你与帝尊也不过是寥寥几面的缘分,你还不悟道么?”
苾玉瞪眼道:“你老糊涂了,我为何要悟道?莫非你不知道,我在十岁那年已是悟道,知道这一生能承载苾玉一生的良人,唯有帝尊么?”
东娘唉声叹气,拿过一条湿毛巾覆在她的额头上,语重心长道:“玉儿,可帝尊心中,早已承载了别人啊,我听启鱼言道,帝尊这些年一直都在缅怀主母,平日里都是把自己关在青鸾暖阁内,只因当年他们曾在里面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这是整个宫闱都知道的事,你为何还要自欺欺人呢?不如就摒弃了这份痴念,和启鱼她们一般,过些快活悠闲的日子,不是更好么?”
苾玉将头上的湿毛巾取下扔在一旁,主母主母的,这两个字她一听就觉得讨厌。
“为何你总要在我面前提那个什么主母?她尚未和帝尊行大婚之礼,这主母的称谓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
东娘只惊得老脸失色,掩住苾玉的嘴,急声道:“丫头,你疯了,这等忤逆的话只可在我面前瞎嚷嚷,在启鱼跟前可别乱说,否则将会惹來杀身之祸呵!”
苾玉一手拨开东娘的手,皱眉道:“你怕什么呢?我说的是实话。”
东娘举袖抹抹眼角的泪水,这孩子,为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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