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愿,可也不会难为她。”
忧思叹了口气,道:“可帝尊可有想过,这些年你一直形影只单地过着,这难免会令很多思春的少女想入非非,苾玉爱慕帝尊,是情理之中的事,老奴与她倾谈过,觉得她沉溺已深,痴迷不悔,这女子禀赋奇佳,修为极高,容貌也算端正,帝尊不喜那沒有法子,可任由姑娘家这样想下去,这......只怕日后会出乱子,姬芮山脉的裂缝,尚需她來修补,帝尊,你可要慎重处理为好。”
冥皇沉吟不语,孩儿何时出生还是一个未知之数,他履险两次,差点把孩儿的小命送掉,思之心有余悸,看來在孩子出生之前,自己决不能出手修补地陷,而姬芮山脉那场恼人的烈火,确实烧得正旺。
“苾玉既然不愿意成为皇族的公主,那就让她终身当一个初级黑甲武士罢了!燮云殿她爱住就住着,不爱住可以搬回刹邬后殿,宫阙内除了神庙,青鸾暖阁,冥殿以及苍莽阁,其他地方,她喜欢上哪儿溜达也可,若她实在是太寂寞了,想寻些乐子,可以到凌云阁内,和宫女们好好玩耍一番。”
忧思愣了愣,忙提醒一句:“凌云阁内的姑娘们,因为启鱼的事,并不待见苾玉,而苾玉,似乎也不耐烦和凌云阁的姑娘们相处,如果两家不慎玩过了火,打起來怎么办?”
冥皇懒洋洋笑着,一脸戏谑;“那就打吧,反正宫里一直冷清着,热闹热闹也好。”
他走向庙门,忧思忙上前推开庙门,冥皇忽而驻足望着忧思,眉峰往上一扬。
忧思立马垂头,一脸恭谨望向地面,道:“该忘的,老奴已经忘了。”
***
三月后,冥皇颁下一道懿旨,言道君上闭关这十年,宫内主人皆恪守职责,尽心尽力维系着幽冥地域的安宁稳定,君上甚慰,宫内生活太过清苦,为犒劳各人功劳,特定与下月初七日,赐宴兰馨殿,君臣同乐,无论是元老院的耆老,刹邬殿的黑甲武士,凌云阁的宫女,还是宫内司杂役的宫仆,都是席上之宾客,为了活跃气氛,哪位自问有出众技艺的,皆可毛遂自荐,在兰馨殿一展身手。
消息传來,幽冥宫阙内外一片欢腾,要知道自主母殇后这五十年,这片宏伟瑰丽的宫阙都是冷冷清清的,宫里的主子唯有帝尊一人,可帝尊性子喜静,总是独來独往,不喜旁人在身边服侍,而主母又早早沒了,传说中的小主子更是无迹可寻,宫内诸人,尤其是宫娥们每天都过着游手好闲的轻松日子,心内想着也觉有点惭愧,唯有常常打坐修炼,这么一來,缭绕着宫阙上的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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