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玉接过琵琶,调了调弦,幽幽道:“乐一乐也好,他闷了将尽五十年,也是时候开怀一番,只可惜我对此物已淡忘不少,也不知在这半月内能练回几成?”
她抱着琵琶坐在窗前,纤纤玉指转轴拨弦三两声,果真嘈嘈切切,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东娘击掌赞道:“好玉儿,你弹得仍和当年一般悦耳动听!”
苾玉眉眼内覆上得色,笑道:“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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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阁内此时也是炸开了锅,一众宫女正在磨拳搽掌,誓要在下月初七的御宴上,压倒刹邬殿那群粗豪汉子,让帝尊眼前一亮。
蔹风对坐在身旁的启鱼言道:“燮云殿那位自以为是的苾玉,这次肯定不甘寂寞想着露一手,
好让帝尊对她刮目相看,我们便要横在她面前,不让她得逞,好为启鱼妹子报一掌之仇。”
启鱼拍手叫好,她抚摸着当日被苾玉掌掴的脸颊,恨恨地:“这苾玉仗着自己有几分能耐,谁也不放在眼中,论修为,我们确实比不上她,可论才艺,凌云阁内随便一个姐妹都比她强!那几年我在燮云殿侍候她时,见她终日不是打坐练气,就是望着碧水池做白日梦,从未碰过乐器架子上的乐器,更遑论诗词歌赋之类的风雅之物了。”
霑歌咳了一声,道:“听说苾玉的奶娘是个心灵手巧的婆婆,言传身教之下,她的女红或许不错。”
蔹风哈哈一笑,指着正在埋头缝制裙裾的织娘道:“莫忘了我们的织娘在此,织娘的手艺,才是真正的巧夺天工,是不是?”
织娘放下手中的针线,抬头莞尔一笑,道:“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把那位苾玉姑娘比下去,那不过枝末之争,为的是赌气,我们所为是为了帝尊啊!到那天我们姐妹们就施展全身解数,讨帝尊欢心,帝尊孤寂多年,难得他动了此等闲情,我们理应尽力让帝尊开怀。”
众人神情一黯,启鱼忽而道:“平心而论,那个苾玉也算有功之人,修复姬芮山脉上光幕的裂缝是一件苦差事,人家有那个本领,能把事儿弄得妥妥当当的,我们理应钦佩她,她有这等能耐,平日里傲气一点,也是情理之中,启鱼并非小气之人,只不过,十年前她那一场病,竟然是装出來的,由此可见,此人的卖力,定是有所图谋,帝尊生就一双慧眼,沒理由看不透苾玉的为人,可他一直忍而不发,那一定有难处在羁绊着。我的气是要出,可也不能坏了帝尊的大事,故到那天,还是给苾玉留一点面子吧!”
织娘竖起大拇指赞道:“启鱼妹子真识大体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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