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莫要见怪,我老了,脑筋不太清醒,说话不着边际,姑娘听过就算了。”
云启向下壑微微一躬身,浅笑着回了一句:“老先生折杀我了,云启已经忘了老先生方才所有的话,大家都是为帝尊办事,自该相亲相爱。”
下壑望着云启的背影消失在烟雾中,他抚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盘膝坐下,将银瓶放在身旁,对身后的黑甲武士道:“方才吸了点烟雾,感觉甚是难过,我要调理一会,如果苾玉姑娘修复完光幕后我还沒有醒來,你便把寒冰露交给她,知道吗?”
黑甲武士躬身应了,下壑吐纳了几下,将积聚在胸腔内的闷气吐了出來,闭目调息去了。
一个时辰后,苾玉踏着脚下流动的白雾回到断崖上,她瞅了瞅正在入静的下壑一眼,眉心微微一拧,正要说话,下壑身后的黑甲武士忙向她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神情疲惫的苾玉站在断崖边边上,胸膛微微起伏着,黑甲武士俯身拾起银瓶,走到她身边,将银瓶双手递给苾玉,压低声音道:“苾玉姑娘,方才姑娘失足从光幕上摔下來时,老先生和云启姑娘跃出去想要接住姑娘,老先生不慎吸了点烟雾,感觉胸口有点气闷,正调理着气息,这寒冰露是云启姑娘留下來的,姑娘请马上服用,以驱除火毒。”
苾玉略显绯红的脸颊上顿时多了两分的不快,冷声道:“云启呢?”
黑甲武士道:“云启姑娘言道要为主母亡灵祈福,耽搁不得,先行回冥殿去了。”
苾玉双眉拧起,冷冷哼了一声,劈手接过瓶子,拔开塞子,将寒冰露尽数倾入口内,尔后将瓶子往断崖外一扔,身影闪动,自行遁入云雾中去了。
***
苾玉一脚踢开燮云殿大门,一阵风似的跑到内殿的浴池内,连衣裙也懒得脱,砰的一声就跳了下去。
东娘不知所以,忙跟着跑进去,见苾玉蜷缩着把整个人沉降在水底,她站在浴池边上喊道:“玉儿,你感觉很热啊?是不是要泡着才舒服点?我去给你端杯水來。”
苾玉在水中展开手脚,冒出头來。冷声道:“不必!我心里凉快得很,你忘了这两个月我一共喝了四瓶寒冰露?呵呵,从里到外,早已冻成一块坚冰了。”
东娘抚额笑道:“是,是,我老糊涂了,忘记了帝尊早有安排,这次的修复很顺利吧?”
苾玉双掌在水里一击,水波溅起丈余,她一张俏脸隐在蒙蒙的水雾中,声音清冷:“能不顺利么?他早已什么都算计好,知道我不会出什么乱子,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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