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玉神情凄苦地望着奶娘,点点头,顷刻后,却又摇摇头。
“可我。。。不甘心,奶娘,我真的不甘心哪,我拼死拼活地修复光幕,就为让他能安心静养,如果有一天,他起了续弦再娶之心,把其他的女子带了回來,我......我会怎样?”
她的脸色倏尔蒙上一层凛冽的寒意,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我......会怎样?”
东娘被苾玉阴鹫的脸色吓了一跳,忙给她换过一条湿毛巾,道:“你烧糊涂了,玉儿,你能怎样?帝尊是主子,他喜欢娶谁就娶谁,你只能接受。”
苾玉嘴角不停抽搐这,猛地仰天大叫一声,一掌将东娘拍飞,嘶声叫道:“不,我不,我偏不接受......”
东娘砰的一声重重撞到墙壁上,顿时鲜血飞溅,她双手撑着墙壁颤腾腾地转过头,顾不得抹去满脸的血,脚步蹒跚地向苾玉跑去,哀声道:“玉儿,我可怜的玉儿,你冷静点,你还病着,别动气啊,是奶娘不好,尽说着丧气话。”
苾玉只觉的全身燥热无比,胸口有一股不平之气在上下涌动着,忽觉嗓子一阵腥咸,温热的鲜血已是喷涌而出,她扶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眼前金星闪闪,身子一歪,摔落在地上。
***
冥皇在月余后回到宫阙,他这次出游回來后的心情甚好,一扫昔日的萧索沉郁。
这数月胎儿在母亲的腹内长势良好,有好几次他隔着薄如蝉蜕的胞衣凝神细看孩子时,孩子似乎感应到他眸光的凝视,竟然向他咧嘴欢笑,还在他眼皮底下愉快地挪动了两圈。
那一刻冥皇心中充满喜悦,看來这九十载的辛劳沒有白费,孩子的孕育状态已接近成熟......或许再过几年,就该破茧而出了。
孩子出生后,会否把母亲湮灭的灵魂重新凝聚成形?冥皇的心砰砰跳动着,眸内彩光流转,如是,媚儿就会重新醒來......
这百日,冥皇每天都在媚儿身边吹奏着那曲当日初见时的迷幻之曲,她的灵魂湮灭成尘多年,他已无法循着这幻曲走入她的梦中,可他相信,她散落在远海每一个角落的气息,会感应到这份属于他和她的天籁之音,他不知疲倦一遍遍地吹奏着,让她一遍遍地听着,这样就算她独个待在这片美丽静谧的土地,也不会感到惊怕和孤独。
待得百日欺期满,冥皇踏上归程,他在离宫前已是预见到光幕会在这段期间开裂,可今日的苾玉已是今非昔比,相信在早有准备的状态下,就算此次光幕开裂的程度极为糟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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