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安排的妥妥帖帖,苾玉只要遵循着他指引的法子,对付这次严重的开裂应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想不到回宫后却听到了她生了重病的讯息。
四十年前一场君臣同乐盛宴,他刻意激起苾玉的嫉恨之心,要知道凌云阁内每一个宫女都是蕙质兰心的惊才绝艳女子,每人身上都附有一两项绝学,苾玉虽然修为惊人,可在其他方面,根本无法与那群才女佳人相媲美,既然她始终不自量力地以为自己方是幽冥帝皇的绝配,那就让她先去修炼修炼气质,千修百炼之后再來对比一番,方始知道原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好让她生出羞愧之心,自行断了这份妄想。
这四十年里,苾玉果然把精力都放在了研究琴棋诗画上,和凌云阁的宫女们明争暗斗起來,冥皇对这个局面颇为满意,只要苾玉能安心修复光幕,不起别的念头,将來孩子平安出生后,这份大功还是会记她的头上。
能给予下属什么样的赏赐,在冥皇心中,还是有着一把杆秤的,苾玉虽然浅薄无知,数度出言不逊,可究竟在这数十年内,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功过相抵之下,冥皇还是愿意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
如今她这一病,可真是不太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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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过往苾玉武士每隔半年便会掀开光幕,深入裂缝底部行修补之举,虽然成效甚微,可对火势的扩散还是起到一定的遏制作用,这些年來她缠绵病榻,沒法前來修复,会否影响到光幕的使用期限,造成提前开裂?”
冥皇轻轻吹去氤氲在杯子上的雾气,道:“沒那么快吧?刚修复过,下次开裂应该是六年之后。”
合興搓搓手,笑道:“是,这老奴记得,老奴日前到燮云殿去探望苾玉武士,她的病情似乎沒什么起色,老奴生怕她一个不治,那到了紧要关头,找何人为帝尊分忧呢?”
冥皇搁下杯子,道:“云启不是每隔半年给她送去安魂散和寒冰露么?如果这两样灵丹都治她不愈,那我也无法可施。”
合興挠挠头道:“我问过她的奶娘,这灵丹苾玉倒是按时服用,可不知为何,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看见我來,只是瞅着我傻傻发笑,一句话都不说。”
冥皇淡淡道:“既然还会笑,那便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合興比划了一下,呐呐道:“那是傻笑,我坐下后便开始和她聊天,她只顾摆弄着瓶子里的花,一声不吭,可是......可是......”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冥皇一眼,赔笑道:“帝尊为何皱着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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