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不过是希望能见帝尊一面罢了,我思慕他多年,可他始终对我视若无睹,我......心里念着他想着他,想见见他,仅此而已。”
北辙淡淡道:“天地间思慕帝尊的女子如恒河沙数,难道帝尊都要把她们一一放在心上么?况且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单相思,这些年帝尊可有对你稍假辞色过?我们是局外人,可也瞧个清清楚楚,不错,黑甲武士一生木讷,不解风情,可也知情爱之事只能随缘不可勉强,苾玉,你何苦执迷不悟?安心修炼,尽心去完成帝尊分派的任务,你这一生同样荣耀,同样光彩照人,是不是?”
苾玉呵呵笑着,眸光转向东源,道:“当年是谁对我说,希望我能成为帝尊身边的解语花?”
合興神情尴尬,摸着鼻梁,低声道:“是我,那时帝尊伤情主母殇去,心情沉郁,当年苾玉你风华正茂,为人处世还算大方得体,况且还能修复地陷,我们一众元老,确实是衷心盼望着帝尊能与你结缘,可帝尊的心,深如**大海,岂是我等当奴才的能揣摩到的?”
苾玉神情一黯,用力抿紧薄唇。
合興沉默片刻,继而叹息道:“最初我们日夜盼望着你能打动帝尊,成就一段佳话,那些年我们沒少在背后为你推波助澜,可在最近这四十年,我们已经放弃了这个念想,苾玉,你修复光幕,确实是有功之臣,帝尊并非寡恩薄义之人,他当年曾许诺,若你安心修复光幕,便让你的故家在最短的时间内复苏,可你一口拒绝了,是不是?”
苾玉神情冷淡,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合興凝神细望了苾玉一眼,她眉眼内纠缠着难言的怨怼,眸光清冷。
“后來帝尊让你居于燮云殿,忧思老弟也曾提点过你,让你入籍皇族,成为帝尊的义妹,可你也拒绝了,是不是?”
苾玉默然。
北辙咳嗽一声,止住了合興的说话,他神情森严地望着苾玉道:“我不管姑娘心中作何念头,帝尊方才吩咐了,光幕在两个月后开裂,届时姑娘务必要保证有足够的精力和体魄前往修复,既然姑娘对药石诸物无感,那我等也无谓浪费草药,姑娘的身子,姑娘自己想办法调理,两月后,断崖上,姑娘只要把光幕修复完好,我们便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奶娘,否则,就把她扔到冥海中,尔后,帝尊会把姑娘也扔进去,姑娘可要想好了!”
苾玉托着头,木然问道:“这是你们四个老匹夫的馊主意,还是帝尊的意思?”
北辙垂眸肃穆道:“是帝尊的意思,苾玉,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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