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娘诺诺称是,她不敢逗留下去,强忍着后背剧痛,转身回转燮云殿去了。
东娘回到燮云殿,闭紧殿门,在极度忐忑不安中又等候了三天,这天深夜,她撑着头坐在圆桌前发呆,忽而听见殿外传來熟悉的轻轻脚步声,心内一喜,马上跑去打开殿门。
“玉儿,你回來了?”
一身烟尘蔽面的苾玉嗯了一声,走入燮云殿。
苾玉这次断断续续在裂缝内待了十天,修复一条斜生出來的细小裂缝,每次觉得热不可耐时便跃上光幕休憩调息三个时辰,尔后又回到裂缝内继续修复,连续奋战了十天,终于把裂缝糊上。
她心里欢喜,这次修复是这些年來战绩最大的一回,也是待在光幕内时间最长的一次,看來自身的能量又提升了一级。
自从十年前自己演出一幕半疯半傻的闹剧以后,帝尊便不再召见自己,只是在每次修复完裂缝后,令云启送來寒冰露和几句勉励,苾玉午夜梦回或是辗转难眠时,唯有独坐在地上,摆弄着这些年装载寒冰露的青玉小瓶子,在黯然神伤中寻找某些虚幻的安慰------这样也好,帝尊虽然不再召见我,可也把我当成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下属,该给的赏赐和关怀还是有的,也沒有下令将我撵出燮云殿。
或许,就这样过下去吧,帝尊这一生愿意过单身汉的日子,苾玉也愿意恪守本职,竭尽所能修复光幕,虽然我目前不能接近你,只能混在一大堆人群中将你仰望,可这也好,究竟我能待在你的身边,尽管......相隔着一段不可企及的距离。
或许若干年后,帝尊对苾玉的观感有所改变......
水滴可穿石,铁棒磨成针,岁月悠长,我就等......用尽一生來等待我心中的良人,某次偶然的回眸吧!
东娘沉默地侍候苾玉沐浴更衣后,给她端上一碗温热的小米粥:“玉儿,你忙乎了十天,一定饿了,先喝点白粥清清肠胃。”
苾玉拿起调羹一边吃一边问:“云启沒有送寒冰露过來么?”
东娘迟疑着,低声道:“你这次去的时间长了,云启姑娘可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來,來不及送过來,明早我向她讨去。”
苾玉皱皱眉,道“不必,让她明天亲自送过來。”
东娘在苾玉对面坐下,踌躇着是否该告诉她小太子出生的消息。
苾玉喝完一晚小米粥,忽而抬起头,一言不发瞪着东娘:“奶娘,你有心事?”
东娘支吾了一会,转身为苾玉多盛了一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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