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对主母和太子无礼,帝尊岂能容你一生?玉儿,你不要忘了,帝尊才是修复光幕的大行家啊,你以后一定要慎言慎行,莫要......”
苾玉冷笑着打断东娘的絮叨:“宫内人等都相信太子为帝后嫡子这一荒谬说法么?”
东娘想到三日前东源言之凿凿的欣喜模样,想來整个幽冥宫阙一致认可了此事,忙道:“我身份卑微,只能在燮云殿和刹邬殿两处溜达往返,可也听得东源他们众口一词言道,忧思老头拿着帝尊亲手签署的金册站在祈福台上正式宣读此事,既已载入史册,这事怎能作假?东源等人初始心有疑惑,可过了这几天,也一致默认了小太子为帝后嫡子,每天都是笑逐颜开,乐个不停咧。”
苾玉托着头坐了半晌,忽而咯咯笑了起來:“不可能......绝无可能!这太子的生母一直沒有露面么?”
“这个......应该沒有吧,我在宫内只是你的奶娘,身份卑微,宫闱重地,我不能接近半步,这些宫闱内的要事,我打听不得啊!”
苾玉神情凄苦,喃喃道:“那必定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贱人,帝尊把太子托在死鬼主母名下,不过是一种障眼法罢了。”
东娘拉着苾玉的手,开导道:“以帝尊的身份地位,太子的生母,何须藏着掖着呢?既然他言道太子为帝后嫡子,那便是帝后嫡子,事已至此,已是定局,玉儿,你以后莫要再纠缠入内,还是快快清醒过來吧!”
苾玉眸内寒光乍现,声音轻飘飘:“清醒过來?奶娘,帝尊一直视我如同空气,这沒什么,只要他在我身边,虽然距离遥远,他孤身一人,苾玉也是孤身一人,苾玉愿意用一生的光阴去守候着帝尊,可......如今他不声不响和别个女子产子,那置我于何地?”
东娘跺脚哭道:“你这傻丫头,帝尊从未承诺过你什么!他一直都是待你冷冷淡淡的,他是主子,爱和那个女子相好是他的自由,你管得着么?你是奴才,能做的事就是接受。”
苾玉推开东娘,脚步趔趄地走到窗前,望着碧水池上那丛含苞欲放的红莲。
“我为何要接受?”
“你只能接受!”
苾玉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冷冷道:“这九十多年來,我竭尽一生所能,保住姬芮山脉那方险恶之地,不让烈火蔓延至外围,沒有我的付出,这片宫闱能安宁至今么?苾玉一生所求,就是待于君侧,我敬仰帝尊,爱慕帝尊之心,人人皆知,如今他却和旁人偷偷摸摸地生子,我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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