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可你的确是一名黑甲武士,黑甲武士的职责就是终身受命于君,为君主办事,你修复光幕是为帝尊办事,刹邬殿内的其他黑甲武士长年奔波在外,巡视维护着下界的安宁也是为帝尊办事,宫女们在内宫打点一切也是为帝尊办事,这有什么区别?”
他眸光转为阴冷,冷冷看着苾玉:“单凭你方才言语间的大不敬,就该身入冥海,你可知道?”
苾玉双拳握紧又放松,放松又握紧,良久,涩然道:“我要觐见帝尊,帝尊在哪里?”
东源摇头道:“帝尊身处何方,是帝尊的自由,他是主子,主子的行踪何须向奴才们报备?”
苾玉跨前一步,眸内寒光闪烁,道:“老头儿,我要觐见帝尊,你告诉我帝尊在哪里?”
合興神情凛然,喝道:“大胆苾玉,这里是幽冥上界,你当做是你的西南之地?可以任你呼呼喝喝?”
苾玉眼神空洞,依旧重复着方才的话语:“我要觐见帝尊,你告诉我帝尊在哪里?”
“我要觐见帝尊,帝尊在哪里?”
“我要觐见帝尊,帝尊在哪里?”
“......”
她的声音不大,却尖锐无比,合興皱眉望着一脸痴狂的苾玉,对东源道:“这苾玉好像犯病了?”
东源重重叹气,将合興扯到一旁,走到苾玉跟前,伸手欲给苾玉把脉,手指尚未碰到苾玉的脉门,已被苾玉身上的罡气震翻倒地。
东源吃了一惊,他知道苾玉的修为早已臻化境,可沒想到,已是神奇至斯。
他翻身站起,望着嘴里又在喃喃自语的苾玉,沉声道:“当年是我将你引荐给帝尊的,这些年來你虽然心有杂念,但终究是为皇族办了一件大好事,这个功劳我们一直记着,也一直包容着你在言语举止上某些张狂,你该得到的地位和荣耀,帝尊也已按你的功劳赐予了你,可你心内那个念想过高,只怕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苾玉,你可明白?”
苾玉双眉紧皱,摇头。
东源捂着鼻咳嗽着,今天是小太子出生第七天,按惯例帝尊理应到神庙为太子祈福,这个时候,可不能让苾玉闹出什么事來,否则,整群元老必将受到帝尊严惩,更别说这个痴心迷了心窍的苾玉了。
想到这层厉害关系,东源便言辞恳切地对苾玉言道:“你既被心魔困惑,不得解脱,那待小太子满月后,我们为你向帝尊求恳,让你上苍莽阁一趟,你心中若觉受了什么委屈,可在那时向帝尊言说,可我提点你一句,届时是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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