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调皮,连睡觉都不老实。
粥碗晃了晃,影像敛去,他眸光柔和地望着她:“儿子.....在家里等着......娘亲回來。”
她哦了一声,心里实在感到有点别扭,这外乡人言道一直在寻找妻子,可他这几十年來像是一棵生了根的老树,待在庵堂外的田地内沒挪过窝,哪有到外面去寻过妻子呢?
而这当儿子的也真是的,按理推断岁数应也不小了,为何只是安心待在家里多年------等娘亲回去呢?他就这么放心,娘亲会自己走回去呢?
万一,他的娘亲已经死在兵荒马乱中了呢?退一万步來说,她娘亲能在乱世怀中晓幸活了下來,也已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妪,说不定早已老去了。
为人子者,理应孝顺双亲,瞻仰晚年,而这个儿子,却任凭爹娘在外颠沛流离,自己安心守在家中?
不可取也。
她垂眸望着木桌上古老的流水纹路,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他皱着眉望着她头顶上的香痕,几十年了,这印记还是这么的清晰,这么的刺眼。
“师太,你礼佛多年,是有慧根的智者,可否告诉我,我还要等多久,我妻才会消去心中的怨怼,回來和我团聚呢?”
她生出赫然,这等尘世间的爱恨纠缠,她是不懂的。
他目光炯炯,不依不饶地望着眼前这个修炼了一辈子的师太,期盼她的解惑。
“你妻子当年为何要离家出走呢?仅仅是怨怼你曾经的背弃?”
外乡人坐直了身子,神情非常非常的凝重,他一字一顿地道:“我从未背弃过她......自我和她结缘那一刻起,我眼里便再也看不到别的女子,心里也容不下别的女子,唯有她,方是我这一辈子要用心來疼爱的女子,师太,你可感悟到?”
她竟然有点脸红心跳,明知这番话,是他给他妻子的誓言,可她听着,心里却是动了动。
罪过......罪过,我已大半身子埋入黄土,心里竟然起了这妄念,佛祖英明,宽恕弟子这瞬间的迷失。
她坐直了身子,眉眼一片庄严。
“既然如此,她为何还不相信你?若果两心始终合一,就算真有浮云障日,也只会隐晦数天,又怎会生离?”
“她那时的心智有点迷糊,如果我在她身边,给予她适当的指引,那便不会钻入死胡同内自个猜想,可恨那时......我被旁人羁绊,以致铸成大恨,她心内有着太多的纠结,以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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