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融荡然无存了。
那位老态龙钟的老尼姑,还有那个一直租种庵堂田地耕种的外乡人,也随着这场暴雪的消融,无影无踪去了。
众人啧啧称奇,纷纷奔走相告,以讹传讹数十年后,遂将此事载入县志中的“诡异趣谈”系列中,供后人摸索钻研去了。
***
她感觉灵魂出了窍,飘飘荡荡地在迷雾中游晃着,脑海中的思绪犹如身边的白雾,朦朦胧胧,沒有大喜,亦沒有大悲。
她就这样,在迷雾中悠闲游戏着,这儿看看,哪儿瞅瞅,玩得不亦乐乎。
偶尔,她会俯瞰着脚下那片烦嚣的大地,心里思量着什么时候再到下面走一遭,她有点抱怨自己的健忘,这來來回回地,我到底往下面走过几趟了?
忘了......全忘记了,经历过什么,遇过什么人,自己化身为林木?禽鸟?走兽?游鱼......还是转身为痴男怨女?通通忘了......
她无聊地坐在云端,垂眸看着手腕上的一点青翠,她很喜欢这颗晶莹剔透的痣儿,每当心无端烦躁起來时,她便会坐下來,静静看着手腕上的青色印记。
晃晃悠悠间,她听到有人在吹笛,笛声很欢快明朗,原本晦暗的迷雾瞬间染上了迷离的彩色,她搂着一缕条状的云,一边欣赏着眼前幻变的雾霭,一边细细品味着这阙洋溢着明媚春光的天籁,混沌的心智随着笛声的牵引渐渐清晰起來,笛声在身边萦绕不去,她四处张望寻找着吹笛之人。
眼前迷雾散去,她看到了一个青衣男子背着她坐在云端上专心吹着一管碧玉通透的长笛,那孤孤单单的背影倒映在辽阔的苍穹内,看似很寂寞,很凄凉。
笛声忽而一转,换做缠缠绵绵,你侬我侬,她的脸无端火烫起來,心扑哧扑哧跳得欢快。
她蹑手蹑脚地走近,想要偷窥一下能吹出这阙天籁之音的男子的相貌。
笛声耍了个花腔,徐徐停了下來,那人回过头对她粲然一笑,柔声道:“你回來了?”
她全身仿似被电流击中,双手攀着身边的云团,呆呆望着她。
只见那人一脸温暖的笑容,就如一股春风滑过她的心头,像太阳一样让她感到轻松愉快,淡青的长袍穿在他身上,顶上墨发用一枚式样奇古的发簪挽起,有部分则直垂而下,散落在肩膀处,
衣和发飘飘逸逸,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琉璃般剔透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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